“你喊啥！老子又不瞎！”姓劉這小子罵道。
林曉一個側滾翻躲到一塊突出的巖石后，幾乎同時，第二發霰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。他能感覺到彈丸撕裂空氣帶來的灼熱氣流。
林曉然后猛地探出身子，朝偷獵者的方向連開兩槍。
“砰！砰！”
子彈打在兩人藏身的巖石上方，逼得他們縮回頭去。林曉趁機向右側迂回，試圖繞到他們側翼。雪地作戰最忌諱原地不動，一旦被鎖定位置，就成了活靶子。
林曉剛移動到一棵倒木后面，突然感到頭皮一陣發麻——那是多年戰場生涯磨礪出的第六感。他幾乎是本能地低頭。
“轟！”
一發獵槍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，打在他身后的樹干上，木屑四濺。林曉感到一陣溫熱的液體順著太陽穴流下，不知道是血還是被彈片擦傷的汗水。
“靠！大意了，怎么還有人？”
林曉順著子彈飛來的方向看了去，結果那人很狡猾，林曉竟然沒發現他的具體位置。
“tnnd的！差點交代在這！”林曉咬牙罵道，心臟在胸腔里狂跳。他沒想到不止他們倆，竟然還有同伙。并且這同伙的槍法還這么準，差點就讓他爆了頭。
林曉一個翻身，躲在草叢里，順勢從腰間摸出一顆子彈，用牙齒咬掉彈頭，將火藥倒在面前的雪地上。
這是他自制的簡易煙霧彈——火藥遇到雪會產生大量煙霧，雖然持續時間不長，但足夠他轉移位置了。
“嗤——”
白色煙霧騰空而起，林曉趁機向左側翻滾。他聽到老劉在煙霧那頭大喊：“小趙，包抄過去！別讓他跑了！”
很明顯，山坳里的這兩家伙以為林曉中了槍。
林曉冷笑一聲，等的就是你們分開。他悄無聲息地爬上一處小土坡，居高臨下地觀察著煙霧散去后的戰場。
年輕偷獵者正端著獵槍，小心翼翼地向他剛才的位置摸去，而老劉則留在原地警戒。
“先解決一個。”林曉輕聲自語，將準星穩穩地套在年輕偷獵者的后背上。但他猶豫了一下，蘇宏宇說要活的，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。林曉撇撇嘴，稍微抬高了槍口。
"砰！
"
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年輕偷獵者的右肩，他慘叫一聲，獵槍脫手掉在雪地上。林曉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，第二槍打在他腳邊的地面上，濺起的雪塊和碎石逼得他抱頭趴在了地上。
“小趙！趙老憨？”老劉怒吼一聲，朝槍聲傳來的方向連開兩槍。
林曉早已轉移了位置。現在是一對二了，而且對方已經知道自己的同伴被擊中，心理上處于劣勢。林曉像幽靈一樣在樹林間穿行，積雪完美地掩蓋了他的腳步聲。
他繞到了老劉的側后方，看到他正背靠著一棵大樹，緊張地左右張望。林曉悄悄接近，在距離十米左右時故意踩斷了一根樹枝。
“咔嚓！”
老劉像觸電般轉過身，獵槍直指聲音來源。
但林曉已經不在那里了——他利用對方轉身的瞬間，快速移動到了另一側。
“出來！老子看見你了！”老劉歇斯底里地喊道，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。
林曉沒有出聲，他像捕食的豹子一樣耐心等待著。終于，老劉沉不住氣了，朝他認為林曉可能藏身的地方開了一槍。槍聲剛落，林曉就動了。
他一個箭步沖上前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，一槍托重重砸在老劉持槍的手腕上。
獵槍掉在雪地上，老劉痛呼一聲，另一只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獵刀向林曉刺來。
林曉側身避過，同時抬起右腿一記兇狠的膝撞，正中對方腹部。老劉悶哼一聲彎下腰，林曉趁機用槍托猛擊他的后頸，將他打趴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