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尊古神的實力都恐怖至極,可以將八個古神關入石棺,讓他們的鮮血成為整個祭壇的養分,放眼整個滄州,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這一步!
哪怕是早已死去的古神,光是那一身血液就足夠滄州大陸的頂尖強者頭疼至極,何況是拿他們的鮮血當祭品。
他這才看向祭臺。
這上面鋪設著一層灰塵,看起來簡單至極,就仿佛是一個農家的小木桌,右側是一節古怪的骨頭,很像是遠古的巫族祭祀,手里握著的人骨。
中間是一把小劍,這把小劍用石頭雕刻,上邊那刻著一個鬼臉花紋,這花紋極為復雜,光是看到的時候就有一種恐怖的邪惡氣息。
最左側,是一個封閉起來的紅色小木盒,盒子上面貼著一張黃紙,這黃紙上密密麻麻的刻著無數陣紋,陣紋層層疊加,形成了七七四十九道禁制,這可是應當出現在后天靈寶上的禁制,林寒能感覺到,只是一張在普通不過的黃紙,哪怕是一個稍微有點靈性的樹枝,都要比他強上很多。
然而。
出手的人在這小小的黃紙上刻畫了七七四十道九道禁制,卻能夠保證這些禁制不會傷到眼前的黃紙一分一毫,其中一部分陣紋極為古老,荒古的氣息不停蔓延!
而那小盒子的上邊,有一個用木頭打成的木鎖頭,這鎖頭,看起來光潔如新,一絲一毫的損壞都沒有,當真是神奇。
在這三樣物品的后邊是一個小鼎,生九足,兩側,雙龍戲珠,遙而對立,在這小鼎的里面竟擺放著一顆頭顱!
這頭顱歷經無數歲月,莫說是就此風化,就連歲月都沒有在上面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,皮膚光嫩如新,臉上的表情呈現出睡顏,安詳靜謐,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,應當是保存著生前最后的狀態。
而這顆頭顱也有些古怪,乍一看上去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,再一細看,又如同一個紅粉骷髏。
“媽呀!”一個精靈族發出一聲慘叫,他指著鼎內的頭顱,大聲喊道:“怪……怪物!”
這一聲將林寒的思緒重新拉回,他帶著困惑,看著里邊的頭顱,又掃視四周,在場的眾多精靈族人,神態各異,每個人在看到頭顱之后,都展露出了不同的表情。
作為同族,他們各自的審美觀念并沒有太大的區別,一個精靈族覺得恐怖的頭顱,為何會讓另一人如此癡迷?
他心中思緒滔天,猶如一道幾十米的巨浪拍打在心頭,內心深處也生出了一個可怕而又恐怖的想法。
這死去的頭顱竟可千人千面!
“弗雷亞,你在那鼎里看到了什么?”林寒的聲音突然傳來。
“啊?”弗雷亞微微愣神,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錯愕,又有幾分慌張,足足過了半刻鐘,這才回過神,顫抖道:“大祭司!”
短短的一句話,讓在場的精靈族人如遭雷擊。
“怎么可能?”卡索愕然出聲:“那分明是一塊木頭,只是早已腐朽。”
兩個人的話,讓林寒長吸一口氣,他這才意識到此地的恐怖。
千人千面,聽起來簡單,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。
大多數的強者隕落,雖然身上的氣息會有所保留,也可能在無盡歲月之中,產生屬于身體的靈智。
可這也只會帶著身體內所蘊含的力量,很少能夠超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