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色闌珊。
林寒右手主在欄桿上,左手拎著一壺老酒,仰望星空,望著那碩大的圓月,月色清冷,他拿起酒壺仰頭飲盡。
街上人聲鼎沸,偶爾有修士御劍而行,不少小宗門的人已經開始收拾行囊,準備離開清河城。
接下來的大戰和他們這些宗門并無瓜葛,洪荒大地,修士間的戰斗殘忍至極,像他們這種小宗門,只能選擇獨善其身,哪里敢惹事生非?
“明日之戰,是否有把握?”林雅縱身一躍,從樓上穩穩的落入林寒的房間,望著面前的男人,心中思緒萬千。
林寒笑了笑,手輕輕一翻,一個酒葫蘆落入手中,遞給眼前的林雅。
兩個人把酒暢飲。
隨著夜色將明,原本熱鬧喧囂的夜晚,逐漸開始變得冷清。
各大宗門相繼離去,留下來的都是大宗門之人。
昨日去做客的各位師兄弟,也早已回來。
大家做好準備,重新來到演武場。
演武場上冷清許多。
除了一些頂尖宗門,也就只有城主府的人。
最怪異的是,一道身影站于擂臺,周圍竟無一人。
林寒有點懵!
站在臺上的人,赫然是昨日聽聞的薛震天!
本以為今日將會以各大宗門的天驕爭鋒,萬萬沒想到,竟會出現這種變故。
城主臉色猙獰,顯然是動了怒。
“我乃是青云圣地的親傳弟子,那陣靈燈我要了,何人不服?”他聲音響徹云霄,眾多宗門,皆默不作聲,各路強者,無一人敢與其對視。
轉過身對著城主拜了拜:“城主大人,看來這一次的勝利是屬于我的。”
“就那陣靈燈……”
“且慢。”突如其來的聲音,打斷了眾人的思緒。
一個長相英俊,舉手抬足之間皆透著貴氣的人緩緩走上臺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林寒。
無數強者的目光落到林寒的身上,他們有的心中茫然,有的面帶困惑。
一個小小的至尊,在這時候口出狂言。
那站在臺上的人可是青云圣地的親傳,一個戰天宗的弟子,就算拿下百宗大比的冠軍,那也是各路天驕沒有參戰的結果,他算什么,配在眾多人面前口出狂言?
“大膽狂徒!”
“青云圣地的親傳弟子在這里,你也敢當面放肆?”
“還不趕緊速速跪下!”一個宗門的弟子猛然開口。
落針可聞的演武場周圍,每個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放到他的身上。
突然。
一陣狂風席卷。
那弟子欲開口,卻直接被這股狂風卷成了碎片,尸骨無存。
怎么回事?
林寒分明沒有任何動作,怎么在無聲無息當中斬殺了此人?
原本輕視于林寒的眾多天驕,面露訝然!
薛震天饒有興致的盯著林寒。
他曾聽聞過此人,在蒼蘭遺跡,一己之力,鎮壓眾多天驕,還超越了他一直看不爽的左戰皇。
小小年紀倒是了得。
可那又如何?
作為青云圣地的親傳弟子,自認為實力無雙,從未感到畏懼。
眼前的林寒不行,曾經的左戰皇不行,滄州大陸上的各大天驕也不行。
他將逆天而行,征戰四方,鎮壓萬古,成就絕世尊圣。
“小子,可敢上來一戰?”
聲若洪鐘,響徹整個演武場,一些實力比較低微的人,只覺得氣血翻涌,如同面對一尊洪荒巨獸。
場上的情況愈發焦灼,城主略有驚訝,薛震天的所作所為,壓根沒有把清河城放在眼里。
他背靠人皇殿,作為整個滄州最頂尖的勢力之一,有這層關系在,很少有人敢和清河誠為敵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