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院落之中,突然響起了一聲有些尖利的叫聲,頓時吸引了院落中所有人的注意。
李承明原本是站在屋檐的角落,這個角落除了兩邊之外,根本上算是一個死角,還有陰影的籠罩,一般來說只要是特意的話,是不會有人發現他的。
不過,有時候,人算不如天算,他正探聽著下面魏征與那福伯的談話,結果卻有些疏忽了兩邊的動靜,結果竟然被一個魏府的下人給發現了。
其實,這個魏府下人能發現他倒不是說她的眼睛有多銳利,而是這事還真是巧合,那下人本來是府中平時負責打掃院落的婦人,剛才她是剛好看到院落中有一棵樹的一根樹干不知道怎么黃掉,像是要枯干一樣,為了怕這根可能染病的枯枝傳染給整棵樹,她正打算觀察了一下,然后再去找把斧頭什么的把這枯枝給砍下來,結果卻發現了正站在屋檐角落的李承明。
看著那個指著自己的中年婦人,李承明嘴角扯了扯,而后又轉過頭看著前面院落之中的兩人,果然見到了院落之中的兩人也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。
不僅如此,李承明抬眼朝著院外看去,還看到外面有幾個中年人的仆人正拿著木棍、掃把什么的朝著這個院落趕了過來。
看到這里,李承明嘴角再次扯了扯,原本他只是有些好奇這幕后之人的身份,這才跟蹤那些人,來到魏府。
按照他原來的意思,他也只是想看一看這幕后之人到底是誰,然后便準備離開的。
畢竟就算他知道這幕后之人是誰,對于他來說也沒有什么不同,甚至于可能還會多出一些麻煩。
可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,結果竟然被人抓了現行。
想他這幾天可一直出入在戒備禁嚴的皇宮之中,那皇宮之中可是有著數千上萬禁衛,都沒有人發現自己,結果竟然在這只有幾個人的魏府栽了跟頭。
看來最近自己一直出入禁宮沒被發現,讓自己開始生心大意了,這可要不得。
“這位……這位壯士,既然來了,何不下來一敘如何?”站在院落中的魏征,打量了一下站在屋頂已變紀一個二三十歲青年的李承明,沉吟了一會兒,突然開口道。
聽到魏征的話,李承明眸光閃爍了一下,而后微微頷首,腳下查克拉流轉,身形一閃,下一刻,便已經出現在魏征的面前。
見到李承明的身手,魏征以及那個福管事的瞳孔不由微微一縮。
“老爺,快,保護老爺……”這個時候,之前那幾個聽到中年婦人尖叫的幾個中年仆人拿著木棍、掃把之類的從院落的月亮門跑了進來。
“好了,老夫沒事,你們都退下吧!”見到那幾個中年仆人急匆匆的拿著木棍、掃把跑了過來,魏征轉過身朝著他們擺了擺手。
魏征剛才可是親眼看到李承明從屋頂躍下來的身手,雖然魏征不是那些武夫,但是他畢竟曾跟隨著其它人一起上過戰陣,以他目前所見,根本不沒有人能夠比得上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青人。
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府中的年青人到底有什么目的,到底是敵是友,但是他卻知道,憑借著他府上的這幾個普通的仆人,根本不可能是這人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