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古字瘋狂涌出，還沒來得及排列，先前出現的那些古字便又被迅速抹除。
如此反復，迅速無比。
而那些古字，跟之前魂盒顯示的那些古字截然不同。
夜玄感覺極為陌生。
“眾生之念。”
這一次，夜玄有了想法，再次動用了眾生之念，再用帝魂去看那些古字。
這時，原本陌生的文字，變得不那么晦澀了，不少文字都能夠看明白。
‘……滅世？救世？’
‘真正的力量只掌握在弄懂真理的人手中……’
‘……那股力量超越了真理……’
‘……你殺不死……’
‘別掙扎！’
‘……’
無數的文字迅速浮現又迅速消失，極其詭異，極其混亂。
夜玄只能盡力去記住自己能看懂的字眼，極力拼湊出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這種情況持續了很久很久。
夜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灰霧之中終于不再有新的文字吐露，緩緩消散。
不過由于夜玄用破曉抵住魂盒的蓋子，魂盒始終沒有關上。
但凝望魂盒之內，卻又什么都看不到，只有無盡的黑暗，仿佛要擇人而噬。
夜玄松開了魂盒，任由其合上。
魂盒在夜玄手中，沒有任何異變，仿佛與之前一樣。
夜玄緩緩閉上眼睛，消化著這些時日接收到的種種訊息。
盡管這些信息都是雜亂無序的，但終究還是被他理出了不少有用的消息。
魂盒是真理之神的手段，所以可以吞噬真理之力、吞噬真令。
除此之外，魂盒還有一個手段，可以吞噬所有人的靈魂，汲取靈魂中的一切知識。
以前夜玄遇到那種嘴硬不開口的家伙，就會以魂盒對付，讓魂盒給出答案。
就像剛剛那樣，吐出諸多有用的消息。
而像魂盒這般忽然吐出那么多信息，只有一個可能，魂盒吃掉的靈魂，經歷過難以想象的過程。
不。
夜玄甚至感覺吃掉的不是一個靈魂，而是兩個靈魂。
兩個有產生交集的靈魂！
因為魂盒給出的那些訊息中，甚至有對抗性的話語出現。
兩者甚至能連在一起。
夜玄眉頭舒展開來，暗自呢喃道：“其中被提到最多的就是真理之力，真理之力是由真理之神締造，至于超越真理的那股力量……”
“來自黑暗魔海！”
夜玄始終記得當初泰坦一族給他講過的歷史。
在古老的歷史中，并非只有真理之神掌握那種力量，泰坦一族的始祖，虛空一族的始祖，魂族始祖等等，都掌握這種力量。
而在真理之神獨霸世界盡頭之后，祂封殺了所有掌握這種力量的古族始祖，也斷掉了其他人能夠接觸這股力量的路。
“在進入真理殿堂之前，我曾讓魂盒吞噬過一位虛空一族，之后吞噬過其他的虛空一族，但都給出了相應的訊息。”
“而進入真理殿堂，唯一吞噬的，只有牧兒身上疑似真理之神的力量……”
夜玄細細盤算，忽然皺起了眉頭，緊盯著手中的魂盒。
魂盒本是真理之神的布局，而在夜玄孩兒身上的那股力量，也是來自于真理之神。
既然如此，兩相結合怎么變成了這樣？
互相吞噬了？
這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