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太后提起了安王,幾個內署大學士也就知道,四皇子目的是什么,而關鍵是真的有證據嗎?如果有的話,四皇子為了達成目的都做了些什么,還要做些什么?
而這其中三皇子又做了些什么?或者說三皇子發現了什么?又是怎么發現的呢?
在聽到安王兩個字之后,幾個人就開始飛快的梳理起了思緒,只有魏昶全雖然蒼老的臉上滿是凝重,可心中已經全是得意以及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滿意。
“把人帶進來!”太后用手指抵住額頭輕聲的吩咐了一句。
“是!”
有內侍應答后,退了出去,等再次出現的時候身邊已經多了一道身著青色官袍的身影。
“安王府典簿潘斫拜見太后娘娘!”
內署學士們都知道了此人的身份,目光都落在了潘斫的身上。
“起來吧!”
“謝太后娘娘!”
“說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回稟太后娘娘,安王殿下,人并不在王府之中。”
安王從皇陵回京養病,是不允許離開王府的,如今人不在王府當然不合常理,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,和他們剛才的猜測就有很大的出入,安王沒有在王府之中,并不意味著安王就有異圖。
如果是身子有了起色,不想整日憋在皇子府中,偷偷溜出去,也是說的通的。
“將聽到的,看到的,都說出來!”太后的手依舊扶著額頭,有些不適,卻拒絕了宮人上前,讓潘斫繼續說下去。
“是……”
隨著潘斫的講述,大學士們發現,在他們不曾對四皇子關注的日子中,四皇子可是并不像他們以為的那般安分。
或者說從進入皇陵守孝就不曾安分。安王府的典簿說四皇子病的蹊蹺,并且講出了幾個疑點,他們當即就推測這位在利用苦肉計回到京城。
既然這么早就已經開始籌劃,那進獻的熏爐會不會有問題?才導致皇上病的這般嚴重?
不,應該不會,因為對皇上出手,四皇子也不可能重新獲得更進一步的機會。四皇子想要得到那個位置,只有一種方法。
而且,皇上一直以來都對四皇子頗為看重,哪怕四皇子與黎蒼社的賊首有接觸,也只是命其罰守皇陵。
雖然失去了更進一步的資格,但這種懲罰,相較于四皇子所做過的事情,已經是網開一面。四皇子應該不可能忘恩負義到弒父弒君的地步。
后來潘斫的話才是他們覺得四皇子采取行動的正常方式,潘斫偷聽到了安王手下的談話,說人手都已經到了京城只等時機一到。
如今四皇子要等的時機已經到了,那四皇子的人手藏在哪里,四皇子人又在哪里呢?
他們也沒有想到,潘斫與珣王之間竟然有聯系,這絕對是于理不合,于制不合。珣王如今主動進宮請太后做主,想來也是經過考量,他們也能夠理解。而且現在也不是追究這種事情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