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宮內院。
太子妃有孕的消息也已然傳開。
各宮得到消息后,有人歡喜有人愁,也有人事不關己。
比如敬仁皇后當即來拜見元德太后,婆媳都倆歡喜不已,對這孩子充滿了期待。
元德太后笑容慈祥,“真好,辰兒有了子嗣,那些質疑他的人便會閉嘴。”
“是啊。”敬仁皇后道,“只是辰兒與柔兒著實不像話,怎能連我們都瞞著?”
元德太后不以為意,“這不能怪他們,有孕三個月前不便說是規矩,對他們與孩子都好。”
“難不成我們還能四處宣揚,害了他們?”敬仁皇后并非真責怪,而是說給太后聽。
她怕太后心有芥蒂,特意這般說出來,太后為他們說話,也就說明不會再介意此事了。
元德太后笑的越發高興,“你呀,有了這等好事,偷著笑便是了,怎還在意這些小事呢?”
“母后說的是。”敬仁皇后目的已達成,便換了個話茬,繼續與太后談笑,婆媳相處的融洽。
又比如純懿貴妃與新賢妃,則對此事不甚關心,既無什么期待,也不會嫉妒東宮之喜。
賢妃去鳳藻宮找純懿貴妃聊天,“太子妃有孕是好事,但對我們而言,似乎沒什么影響。”
“確實影響不到后宮。”純懿貴妃道,“前朝之事又與我們無關,我們只要安分守己即可。”
“那我們繼續安心等著。”賢妃滿眼期待,“臣妾好多年不曾見到兄長了,可是想念的緊呢。”
“我何嘗不是。”純懿貴妃也心有所盼,“瀟兒離京時還是個半大的孩子,一轉眼竟已這么多年。”
“等他們回來也該成婚了。”賢妃感慨,“若非上了戰場沒法子,他們的孩子都已不小了。”
容瀟離京時年紀確實還小,但宋承安早到了婚配年齡,若非他心系容清,早該娶妻生子。
純懿貴妃不操這閑心,“此事自有父母與兄嫂操心,我們不了解他們的情況,還是莫要多言。”
婚事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輔國公還健在,她一個姐姐又豈好指手畫腳?
賢妃小聲嘟囔,“可臣妾還惦記著我們兩家能結親呢,臣妾自小就將容姐姐當成了嫂子。”
若兩家真能結親,不僅家族勢力能更上一層樓,她在宮中也有了盟友,能相互扶持。
純懿貴妃不想勉強,“這事兒父兄都看長姐的意思,不會強求,只能看宋將軍的本事。”
容清和離之后,會常入宮來拜見太后與她,她曾特意問過這件事,輔國公等人也有提及過。
大家的意見都很一致,不會為了家族的興盛而強迫容清,她和離是新生,只想她能活的開心。
賢妃略帶撒嬌的央求,“姐姐也不幫幫臣妾么?”
純懿貴妃搖頭,“感情之事又怎可勉強,還是隨緣吧。”
淑妃,良妃,以及林嬪,還有西炎那位和親的丹妃,則心思各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