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是御王妃啊。”墨瑤華見識了楚玄寒的悔恨,知她若是能求個情,自己便能逃過此劫。
墨昭華的借口一個接一個,“但我也只是御王妃,并非是祁王妃,還能管得了祁王府家事。”
“你分明是不愿救,你對我真就如此狠心?”墨瑤華求幾句又原形畢露,對她毫無敬重。
她如此不依不饒,墨昭華便也不客氣,直言道:“你是什么心思我很清楚,這蠱毒絕非無意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墨瑤華被說穿了心思,不敢承認,反而擺出一副委屈模樣,想博取同情。
“你不值得我相信,且看父親能否救你吧!”墨昭華話里有話,“有蘭氏在,父親是定會信你。”
她這連著幾句話都是在告訴楚玄寒,墨瑤華是刻意行巫蠱之術,死有余辜,切不可輕饒。
“昭昭,我們走吧,莫耽誤了六皇弟的正事。”楚玄遲攬著她大搖大擺的離去。
“六皇兄,玄霖告辭。”楚玄霖彷如一個小跟班,牽著鐘凌菲的手,快步跟了上去。
楚玄寒看著他們出雙入對,心里恨得不行,他們身邊的女人可都是他最早看上的。
“本王送送你們。”他正準備跟上去,身后傳來了墨瑤華的呼喚,“六郎……”
楚玄遲當即制止他,“老六留步,不用客氣,處理你的家事要緊,我們自己走即可。”
楚玄寒本也不是真心想送,聞言便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墨瑤華,“你有什么資格喚本王?”
“六郎,在我出閣之前我都是……”墨瑤華想用以前的美好來博取憐惜,她是真懷念那些曾經。
奈何楚玄寒毫無真心,自是不為所動,“怎么?你這是不想與你父親姨娘做訣別了?”
“嗚嗚……”墨瑤華這下都不敢再求,以他此前對她的狠心勁,再求下去估計又得踹她。
楚玄寒扔下這些話便離開了下房,去了書房。
冷延關上房門,低聲詢問,“主子是真打算處死墨氏?”
楚玄寒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著,“不殺她,難消本王的心頭之恨。”
冷延又問,“她至今都沒承認,那主子可是斷定她故意給你下了情蠱?”
楚玄寒道:“若只有本王中蠱還可能是無意,但墨韞也中蠱便不會是巧合。”
墨昭華的話他是聽了進去的,再加上她了解墨瑤華,因此斷定她必定是故意為之。
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!”冷鋒冷嗤一聲,“應該是蘭氏用燃香有效,才將燃香給她。”
楚玄寒話語森然,“還有重要的一點,她知本王的野心,若是宣揚了出去,對本王很不利。”
“這確實留不得。”冷鋒又道,“但主子還需墨韞相助,如此豈不是將他給推了出去?”
楚玄寒沉著臉,“但若再留下那賤人,不僅后患無窮,父皇與母妃那邊也無法交代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