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,她又怎會心甘情愿赴死?”楚玄寒邊說還邊打量著她的神色。
他想從她的反應中確認,她會否認可自己的處罰,若是不認可,他就要誘她為墨瑤華求情。
不料墨昭華直言,“我終究也只是個嫡姐,而非父母,不適合插手,六皇弟自己酌情處置吧。”
“皇嫂不為她說情?”楚玄寒失望不已,他還以為這是個機會,這女人總是不如她所愿。
墨昭華反問他,“我若是說情,六皇弟便會放過她么?”
楚玄寒心下略喜,故意引誘,“這要看五皇嫂如何說,若說的再理玄寒自當給面子。”
墨昭華正色道:“你若是普通高門子弟,我的確會求情,但你乃皇嗣,不容有任何損傷。”
楚玄寒聞言心如死灰,文宗帝的意思的讓他處死墨瑤華,她若真求情,他便有理由去帝前挑撥。
楚玄遲也道:“這畢竟是六皇弟的家事,我們不便插手,你若想要個臺階下,不如找墨韞。”
“玄寒不需要臺階!”楚玄寒大義凜然,“她罪不容誅,此次若不嚴懲,難保后續有人得寸進尺。”
墨昭華面不改色,“你說的對,此事我們便不予置喙,不管怎么說也是她有錯在先,理應處置。”
隨即她話鋒一轉,“你既要處死她,那今日大概是見她的最后機會了,可否讓我與她道個別?”
“皇嫂既開了這個口,玄寒自當滿足。”楚玄寒還沒徹底放棄,想讓墨瑤華自己求她幫忙。
“那你們繼續聊,我去看看她。”墨昭華起身便想離去,仇人死前的最后一面她可不能錯過。
“等一下!”楚玄寒也跟著起身,客氣的道,“玄寒陪皇嫂一起去,看她是否有所悔改。”
他若不在場,又如何激墨瑤華求她,這可能是他在這件事上,最后算計墨昭華的機會。
楚玄遲當即站起來,“本王心眼子小,你們孤男寡女獨處不太好,那本王便陪你們一同去。”
他原本是沒打算跟著去,也好讓墨昭華與墨瑤華單獨待一會兒,有楚玄寒在他就不放心。
不是真的怕孤男寡女,而是怕楚玄寒會算計墨昭華,他心尖上的女人,那自是要護好。
楚玄霖見他們都要走了,便也起了身,“你們都去了,我們在這很無趣,便帶上我們如何?”
楚玄遲睨了他一眼,“你這老七,什么熱鬧都瞎湊,以前也沒見你這般?”
墨昭華回頭嗔怪的看向他,“你還好意思說七皇弟,這不都是你帶的好頭么?”
楚玄遲上前攬住她的腰,“你說的對,上梁不正下梁歪,老七確實被我給帶壞了。”
以前他覺得坐輪椅好,如今能自由行走了又覺得還是這樣更好,既能牽手,又能攬著她。
楚玄寒看著他們夫妻恩愛的樣子,一股子醋意騰的升起,恨不得伸手將他們強行分開。
可惜他沒這個膽子,只得忍下沖動,看向楚玄霖,“七皇弟既有興趣,那同去也無妨,請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