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楚玄寒附和,“事關父皇,你還是多上點心,若真有什么事,你也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是,娘娘,殿下,微臣定會多做打聽。”李康安在太醫院得以晉升,少不了良妃幫忙。
他向良妃投誠,負責她的平安脈,給她當心腹,她便為他鋪路,如今這不就能用上他?
楚玄寒循循善誘,“院判年紀已經大了,屆時你能不能取而代之,就看你這件事辦的如何。”
“微臣明白。”李康安的目標是院使,只是他也不可能一步登天,能升任院判就已不錯。
良妃與楚玄寒一唱一和,他剛給完甜棗,她又問,“東宮那邊這幾天可有動靜?”
李康安還真發現了異常之處,“此事倒有些奇怪,微臣今日發現東宮取了安胎的藥。”
“安胎藥?”良妃聽到這話緊張了起來,眉頭微皺,“難不成東宮那位還能有喜?”
“不可能吧?”楚玄寒不相信,“老二不能人道,那太子妃怎可能懷孕?除非與人通奸。”
李康安謹慎道:“娘娘與殿下莫急,若真要安胎,便不會只此一回,微臣會繼續留意。”
“你有消息要及時稟告,而不是等著我們來問。”楚玄寒不悅的提醒,他不喜歡事事都要詢問。
“微臣明白,今日一來是忙于為殿下治療,二來是還不確認安胎藥的情況,這才未及時稟告。”
李康安有了祖父的前車之鑒,做事極為謹慎,無十足的把握便不會輕易說,方才是因為良妃主動問。
午后,蘭如玉又偷溜出府,去了如意齋。
很不巧,今日她的行蹤被喬氏的丫鬟冬雨發現,并且悄悄跟了上去。
冬雨早已得到喬氏的授意,讓她盯緊了蘭如玉的動靜,難得遇上這一回。
她一路跟著來到如意齋,再想到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燃香之事,忙回府稟告。
如意齋因著燃香的事,這幾日生意慘淡,那些買過燃香的人也不敢來鬧事。
因著她們都是有身份之人,誰也不愿承認燃香有問題,只能私下悄悄毀尸滅跡。
哪怕她們買的根本不是有情蠱作用的燃香,如此做不過是為了永絕后患,免得生事。
蘭如玉入了如意齋后,直奔后院而去,剛入了廂房,便被孫保一把撈進懷里抱住。
“別鬧,我現在沒這心思。”蘭如玉正為燃香的事心煩,著實沒心情滿足孫保的私欲。
“你沒有,但我有啊。”孫保抱著她不肯松手,也不嫌熱得慌,“我多難得才能見你一回。”
“這些日子我來的還不夠勤么?”蘭如玉掙扎幾下,“你怎還像是餓死鬼投胎一般?”
“那也不夠,我這都餓了多少年,你就先滿足了我吧,如此才好說旁的事,否則我沒心思。”
孫保說著直接將她打橫抱起,三步并作兩步走,來到床前將她平放下,作勢便要撲上去。
蘭如玉抬腳抵住,“你真是一條喂不飽的狼,但我今日真的有事,你且先聽我說正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