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遲總是這般為他人著想。”墨昭華越發想要個孩子,滿足他想身為人父的小愿望。
“不是他人,是家人。”哪怕楚玄懷動過殺心,楚玄遲也已不計較,“我只求問心無愧。”
西炎主動求和的消息一放出去,整個盛京城都一片嘩然。
街頭巷尾,茶肆酒坊,無一不在議論此事,楚玄遲的聲望越來越高。
楚玄遲擔心出事,一方面讓人刻意壓下風頭,另一方面讓人抬高楚玄辰。
他作為親王,再出風頭也得有個限度,絕不能蓋過儲君,否則容易引來猜忌。
除了暗中讓人操作,他自己也特意去過東宮,再三與楚玄辰表明態度,無心帝位。
楚玄辰當初既主動在朝堂之上夸贊他,便不擔心如今坊間的聲音,因為他終究是嫡子。
只要他還活著,而敬仁皇后也沒被廢后,楚玄遲便不可能名正言順的奪取儲君之位。
“太子皇兄能信任臣弟,臣弟就放心了,不過這坊間的言論總該管一管,不能放任下去。”
雖說楚玄遲與楚玄辰的關系很好,可太子黨那么多,不可能人人都信他,這事他自然也得管管。
“不著急。”楚玄辰道,“孤已著人去查,看看是誰在煽風點火,想借機離間我們兄弟間的感情。”
楚玄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楚玄寒,“我們這些兄弟之中,除了老六應該是沒人會這般做吧?”
楚玄辰道:“但還有老大的那些黨羽,他們遷怒于我們,又豈能讓我們兄友弟恭,互相扶持?”
楚玄遲點了點頭,“這倒是,而除了我們的兄弟,也還有那些皇叔以及他們的后人在虎視眈眈。”
“父皇的位子都不穩,更何況是孤。”楚玄辰態度極為誠懇,“以后還得靠遲兒,穩固孤這位子啊。”
楚玄遲開玩笑的道:“太子皇兄可莫要太過抬舉臣弟,給這般大的壓力,小心臣弟撂挑子不干了。”
“你會嗎?”楚玄辰與他坦誠相待也有些日子了,自認為對他很了解,他并非不負責任的人。
“會!”楚玄遲故作一本正經,實則在逗楚玄辰,“等臣弟雙腿好了,立馬帶昭昭去南疆。”
楚玄辰禮尚往來,也逗他,“你的腿不是早已痊愈么?”
當初楚玄遲正是以此為誠意,讓他信任自己,而事實證明沒有信錯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楚玄遲略顯尷尬的清了清嗓子,“太子皇兄明知臣弟的意思。”
“若南昭也愿與我國議和呢?”楚玄辰換了個借口,“你可就沒必要再去南疆。”
楚玄遲笑道:“那更好,臣弟正好與昭昭過上閑云野鶴的日子,臣弟做夢都能笑醒。”
他畢生所求不過國泰民安,若再無戰事,朝中局勢穩當,他們大仇得報,便可放心去逍遙。
“你呀,確實是白日做夢。”楚玄辰還需他的輔佐,“孤可輕易不會放你走,哈哈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