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他又感覺到懷里有什么東西,低頭一看竟是個人。
看到墨淑華睡顏的那一刻,他腦子有片刻的空白,昨夜的記憶緩緩復蘇。
昨晚他多喝了幾杯,腦子有點暈,卻又來了性致,偏偏墨瑤華走了,他便……
想到這他下意識便將懷里的人推了出去,嫌棄不已,完全忘了昨晚的瘋狂。
墨淑華早已醒來,一直在等著楚玄寒清醒,此時正好借機睜開眼,做戲給他看。
“這是哪兒?寒霜……”她故作迷蒙的睜開眼,隨即卻被一只手捂住了嘴,“唔……”
“別喊。”楚玄寒捂住她的嘴,提醒后才放開,“昨夜發生了什么,你可還記得?”
墨淑華抬手揉了揉腦袋,“民女記得頭暈,想回房歇息,卻沒站穩險些摔倒……”
“后面的事呢?”楚玄寒看她在關鍵時刻打住,急不可耐的追問,確定她還記得多少。
墨淑華想了想,“殿下好意拉住民女,還送民女回房,殿下身子太熱,讓民女不舒服……”
“還有呢?”楚玄寒聽她說到了回房后的事,一顆心都提了起來,他的名聲不容再有損。
墨淑華突然起身在床上跪下,“殿下恕罪,是民女的錯,沒躲開殿下,以至玷污了您的身子。”
后面的那些事她自是說不出口,但這個舉動便說明她記得一切,楚玄寒想隱瞞也瞞不過去。
楚玄寒也坐了起來,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,“昨夜的酒不對勁,是不是你對本王做了手腳?”
他憤怒中力道很大,墨淑華被他扼住脖子,她如何還說得出話來,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楚玄寒還在等著她的回答,沒聽到她吱聲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,稍稍放松了些力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空氣涌進來,嗆的墨淑華咳嗽連連,剛才那一刻她真有種要死的感覺。
緩了口氣她才道:“請殿下明察,酒乃是墨王妾所備,且她也喝了,只是酒量不如民女。”
昨夜他們三人推杯換盞,喝的是同一壺酒,除非是杯子有問題,否則不可能墨瑤華能逃過一劫。
一念至此,楚玄寒有些動搖,“真不是你為了爬上本王的床,對本王下藥,好謀取個名分?”
“民女又豈敢覬覦殿下。”墨淑華嬌羞的垂下頭,“是殿下力氣太大,民女拗不過您……”
她說到后面還染上了哭腔,帶著幾分委屈,好巧不巧,一滴眼淚落在了楚玄寒的手臂上。
楚玄寒昨夜太過激動,這天寒地凍的竟連上衣都已褪去,目前那里衣還躺在床前冰冷的地上。
眼淚一滴接一滴的打在他的手臂上,帶著種溫熱感,莫名讓他想起了方才相擁時的溫暖。
緊接著昨夜的歡愉也悄然襲上心頭,昨夜的美好讓他忍不住放開了她,這才終于收回了手。
他甚至安慰她,“你別哭,本王只是問一句,昨夜的酒著實太烈,本王酒后亂性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墨淑華反而哭的更兇,“民女是殘花敗柳,茍活于世,如今玷污了殿下,更不該再活在這世上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