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暫時還沒想到。”墨淑華扶著腦袋,“這酒太烈,民女也感到頭暈,便先告退……”
“去吧,今日這酒確實烈了些,本王這酒量都抵不住,難怪你們一個兩個的都醉了。”
楚玄寒的應酬向來多,雖說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最尊貴的那一位,無人敢灌他的酒。
但喝的次數多了,哪怕是每次喝的量比旁人相對少些,但這酒量終究也還是練出來了。
“民女多謝殿下。”墨淑華起身,因著說要事,寒霜早已被打發,她只能自己出去。
她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,路過楚玄寒時,身形一個不穩便要倒下,但刻意避開了倒向他。
若往他身上倒,顯得太過刻意,有投懷送抱之嫌,便是他自己不懷疑,一旁的冷延都該起疑。
如今這般,她也還在他可搭把手的范圍之內,就看他會不會受她所惑,對她伸出援手。
“當心!”好在她的媚術真起了作用,楚玄寒對她并未無動于衷,而是及時伸手拉住了她。
借著他的力道,她順勢便倒在他的懷里,成功給他來了個投懷送抱,只不過是“被迫”。
她仰起臉緊張又擔憂的看著她,“對不起,殿下,民女不是有意,還請殿下恕罪……”
楚玄寒再次著她的道,低頭吸了吸鼻子,“你好香啊,但又與瑤瑤身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樣。”
這香味正是她為他精心所準備,有輕微的迷幻作用,用以配合她的媚術,以保萬無一失。
“許是因民女與王妾所用的熏香不同……”墨淑華一邊解釋一邊作勢要起身。
楚玄寒卻主動抱住了她,不僅不讓她起身,甚至還當即站了起來,就這樣抱著她。
墨淑華驚呼出聲,“殿下,您這是要做什么?民女很重,您快放民女下來,小心累著。”
“你的廂房在何處?”楚玄寒眼神閃爍,“既站不穩,本王便送你回房,莫要再磕著碰著。”
墨淑華聞言,試探著伸手環住他的脖子,笑靨如花,“多謝殿下,殿下您對民女真好……”
冷延感覺其中有詐,怕楚玄寒中算計,忙提醒,“主子,男女授受不親,這怕是不妥。”
“管住他們的嘴便是。”楚玄寒已管不了那么多,扔下這一句便抱著墨淑華大步流星的離去。
“是,主子……”冷延畢竟只是個侍衛,不敢忤逆他,若這真是場算計,他便殺了墨淑華。
楚玄寒在寒霜的帶路下,抱著墨淑華去了她的廂房,而里面正燃著裊裊的燃香。
這香與膳廳中的一樣,與他們方才所喝的酒結合之后,便會產生迷情的效果。
墨瑤華別的本事沒有,閑來無事最喜歡研究燃香,買了好些迷情或者致幻的燃香。
墨淑華被放在床上,伸手便去扯自己的衣領,“殿下,您的身子太暖了,民女好熱啊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