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韞正是為此而來,輔國公府連這種禮都不肯收,那下個月容清的生辰,自是更不會收他的壽禮。
于是他將主意打到喬氏身上,“容清待你不錯,下個月是她生辰,屆時老夫會備禮,便以你之名送吧。”
“老爺可是想修復與容大小姐的關系?”喬氏也希望他們能破鏡重圓,但她知道基本是不可能。
她見容清的機會少,不了解對方如今的想法,但偶爾能見到墨昭華,很清楚其對此事的抗拒。
“修復是不可能了,老夫只是想對她做出些補償。”墨韞有自知之明,容清定是好馬不吃回頭草。
“老爺,容妾說句不好聽的話。”喬氏大膽進言,“您若不想復合,那最好的補償便是不打擾。”
“你……”墨韞沒想到平日里對他唯唯諾諾的女人,此刻竟敢對他說出這種放肆的話來。
“老爺恕罪,妾……”喬氏趕忙起身,作勢便要跪下請罪受罰,但被墨韞及時阻止了。
墨韞甚至還伸手拉了她一下,不讓她跪,“罷了,你說的也在理,是老夫太過強求。”
“妾多謝老爺不罰之恩。”喬氏本以為他會生氣,說那話時便做好了受罰的準備。
可是她依舊選擇說出來,只因她想為容清做點事兒,而讓容清免受墨韞的打擾便是一件。
墨韞不僅沒生氣,聲音還有幾分溫和,“坐下用膳吧,這都是你辛苦做出來的,莫要浪費。”
他既提前讓人來傳話要過來用晚膳,喬氏便會親自下廚做他愛吃的菜,以此來表現對他的尊重。
“是,老爺。”喬氏側身坐下,拿起筷子為他布菜,她如今倒是喜歡與他相處的感覺。
遙想以前,她莫說是與他這般同桌而食了,便是布菜一般也輪不到她,那是蘭如玉的特權。
翌日。
楚玄遲應酬到很晚才歸來。
墨昭華伺候他泡腳洗漱,還提出要為他按摩肩膀。
她一邊嫻熟的為他揉按著肩膀,一邊與他閑聊,“父親昨兒個鬧了笑話。”
楚玄遲已許久沒關注墨韞的消息,聞言來了興趣,“哦?墨韞做了什么蠢事?”
“他給輔國公府送賀禮被退了。”墨昭華嬌笑道,“夜里還與喬姨娘說想補償……”
今日喬氏傳來的了消息,說的大多是昨日的事,因為那與容清有關,她便說的詳細了些。
“補償?”楚玄遲聽完冷嗤一聲,“我看他是后悔了,沒了輔國公府幫襯,他仕途一片慘淡。”
“不管是真心悔過也好,想借輔國公府的勢也罷,都與我們無關了。”墨昭華并不在意墨韞怎么想。
因為不管墨韞怎么想,縱使是認識到了錯誤,真心實意的悔過,以前世之仇,她也不會給他機會。
“我們是無所謂,只是岳母大人那邊……”楚玄遲還有些擔心,“可千萬莫再被他的花言巧語所哄騙。”
“不會!”墨昭華斬釘截鐵,“母親對他已死心,而妾身又嫁了好夫君,母親無需為妾身委曲求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楚玄遲松了口氣,“岳母若真想再給墨韞機會,我必定暗中破壞,墨韞配不上岳母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