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從前朝又去了后宮,來到壽康宮。
元德太后忙吩咐桂嬤嬤傳膳,然后一同移步膳廳用午膳。
落座后,她才問墨昭華,“昭昭,情況如何?陛下可有讓你試試看?”
墨昭華嬌俏的道:“回皇祖母,試過了,父皇雖犯了頭痛癥,但已睡著。”
“哦?”元德太后輕笑,“昭昭豈非比院使還厲害,他可拿陛下的頭痛癥沒法子。”
墨昭華很謙虛,“這全靠夫君,平日里讓昭昭練手,久而久之便有了些成就。”
元德太后道:“昭昭按起來確實很舒服,若非哀家年紀大了覺少,此前也會睡過去。”
墨昭華方才會手酸,除了因為給文宗帝按摩太久之外,也還與她此前已為太后按摩過有關。
連著為兩人按摩,時間還都不算,她這身嬌體貴的自是受不了,今日著實很辛苦。
墨昭華哄著她,“皇祖母,外祖父可是很聽昭昭的話,您也要乖乖吃藥,好好養身子。”
“哀家若是不呢?”元德太后故意逗她,“昭昭難不成還要找你外祖父告狀去?”
“哎呀……被皇祖母猜到了?”墨昭華嬌嗔,“那您會不會也像外祖父那般遵醫囑?”
元德太后愈發高興,“昭昭威脅哀家了,哀家豈敢不遵?況且哀家還想看你們生兒育女。”
“那昭昭可要給皇祖母生一堆的曾孫和曾孫女。”墨昭華由于有些害羞,說話的聲音也低了些。
“好,哀家便等著,哈哈……”元德太后忍不住大笑,這個小輩是真的深得她歡心。
午后,承乾宮。
文宗帝終于從酣睡中醒了過來。
他還不敢相信,“朕不是犯病了么?怎還睡了過去?”
李圖全笑著回話,“是御王妃娘娘的按摩技術好,緩解了陛下的頭疼。”
文宗帝若有所思,“這老五媳婦還當真有點本事在身上,那她與老五人呢?”
李圖全道:“殿下與王妃去陪太后娘娘用膳,走前交代,陛下有事隨時可召見。”
“什么時辰了?”文宗帝醒來后頭還是有點疼,但比之前好了許多,便感覺有些餓了。
“已過午膳時間。”李圖全對他了如指掌,“陛下定然餓了吧,奴才可否先傳膳?”
“也好。”文宗帝吩咐道,“順便讓人去壽康宮瞧瞧,若是他們已用完午膳便請過來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李圖全應聲便吩咐了下去,有人去傳膳,也有人前往壽康宮。
文宗帝睡了小一個時辰,他猜楚玄遲夫婦定是早已用完了午膳,在等文宗帝醒來。
另一廂,芳華殿。
因失血而暈厥的林嬪也剛剛醒過來了。
芳藥心疼不已,“主子,您對自己怎能這般狠啊,說下手便真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