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瓏閣?”楚玄遲不禁皺起了眉頭,“難怪當時蕭衍脫身時,會與之扯上關系。”
墨昭華也記得此事,“慕遲當時不也有懷疑么?雖未查出什么來,但也讓人盯了許久。”
在朝廷都放棄了對玲瓏閣的盯梢后,楚玄遲依舊派了自己人去盯著,可惜并未發現蛛絲馬跡。
只因蕭衍雖然在玲瓏閣中,卻是在地下密室,無需進出玲瓏閣,外面的人自是沒法看到他。
楚玄遲后悔不迭,“可惜我卻沒堅持下去,后來還是將人給撤了,否則還可能有所發現。”
墨昭華安慰,“沒關系,我們只是凡人,而非神仙,怎可能事事周全如意?如今這樣也不錯。”
其實蕭衍人在地下,后續又做了偽裝成為玲瓏閣的東家,縱使楚玄遲的一直盯著,也未必能發現。
楚玄遲勉強笑了笑,“蕭衍又失了一個窩點,確實也是件好事,如此一想,心中能好受些。”
墨昭華趁機道:“那我們去用午膳,不管怎么說,慕遲昨夜都是受傷失血,可得好好補一補。”
楚玄遲知她關心自己,便不再為此事耿耿于懷,與她去了膳廳,否則她定也不會用午膳。
下午。
容海父子來了御王府。
他們上午便已得知了楚玄遲昨夜遇襲之事。
只是因著府衙有事,他們不便離開,這才約好放衙后一起過來看望。
他們雖不在同一個府衙任職,但好在離得比較近,一同過來也極為方便。
楚玄遲雖只是皮外傷,文宗帝卻特意差人過來,要他在府中休養,不許去府衙。
除此之外還給了不少賞賜,以作壓驚與慰問,而太后皇后與眾多嬪妃也跟著送了禮。
那些親王與皇子公主自是也不會吝嗇,紛紛送來慰問禮,墨昭華整個上午都在忙著收禮。
如今聽得容海父子過府,她以為也是來送慰問禮,結果容海一見面就問,“殿下真的沒事么?”
楚玄遲笑的輕松,“舅父敬請放心,有昭昭這神醫在,我還能有何事?”
容海卻是一臉嚴肅,“昭昭只是醫者,又非大羅神仙,況且我怕其中有詐。”
墨昭華聽的云里霧里,“咦?這其中還能有什么詐?”
容海正色道:“自是為了西炎之事,若殿下真出了事,還如何給南昭帶來壓力?”
他是真擔心楚玄遲受了重傷而不好對外宣布,以免影響到西炎的談判,畢竟這是籌碼。
“哈哈……舅父多慮了。”楚玄遲大笑,“即便真有詐,也是對外人,又豈會瞞著大舅父?”
“那就好,等會兒回府,老爺子也能放心了。”容海瞧著他氣色不錯,這才真正放下心。
容慎附和了一句,“是啊,父親能想到的事,祖父定也定能想到,少不得要為此擔心。”
楚玄遲告訴他們,“外祖父上午已差人來問過,本王特意見了那人一面,讓他好回去復命。”
能得他們這般關心,他既高興又滿足,因為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親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