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只盼著楚玄懷能拿出證據,“楚玄懷,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你從實招來,難道真是如祁王所說?”
因著事關楚玄辰等人的性命,他才及時中斷了祭典,如今仔細想來,楚玄懷并沒有證據,全靠一張嘴。
而若是沒證據,楚玄懷便坐實了刻意中斷祭典的罪名,東陵人最為信奉鬼神之說,這定會引起民憤。
楚玄懷百口莫辯,“陛下,昔日罪民有那么多幕僚門客,都想不出這等連環計,您覺得罪民能有這本事?”
“你自然是想不出來。”楚玄寒話鋒一轉,“但你夫人聰明過人,只要你聽她的話,什么計謀都能有。”
“來人,速將李瑩帶來對質。”文宗帝相信楚玄懷,卻沒那么信任李瑩,怕她因失寵而怨恨楚玄懷。
若當真如此,那她想要報復楚玄懷也在情理之中,不管怎么說,都是楚玄懷寵妾滅妻辜負了她。
楚玄懷卻維護起了她,“陛下,不關夫人的事,她只是勸罪民要珍惜陛下給的機會,切莫再犯錯。”
文宗帝堅持讓人去將李瑩帶過來對質,隨即問群臣,“諸位愛卿,對于此事,你們怎么看?”
長孫睿先開口,“老臣以為,此案應當著大理寺審理,口說無憑,一切皆應以證據說話。”
林天佐總是與他政見不同,“微臣以為不可,祁王曾在大理寺任職,以微臣之見應交由刑部。”
文宗帝怒道:“朕問的是你們對此的看法,而不是應交由誰審理,你們莫不是都不動腦子?”
長孫睿表情無奈,“這全然無證據,彼此各執一詞,微臣又何從分辨,真分辨了倒有袒護之嫌。”
這兩個人,他是一個都不愿偏袒,他們狗咬狗最好不過,只要不牽扯到楚玄辰即可。
“罷了,那便交由監查司審理。”文宗帝也知沒確切的證據便不好分辯,只得交給自己人。
楚玄遲并不贊同,“父皇,涉及到兒臣,也不好讓監查司插手,兒臣覺得交給刑部更為妥當。”
他不想落人口實,該避嫌的事定要避嫌,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,也讓文宗帝為難。
文宗帝忘了他也被牽涉,“御王既避嫌,那便交給刑部,眾卿無計可施,無關人員便退下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牽扯到的人只有幾位親王,長孫睿與林天佐便也跟著群臣一起行禮退出了大殿。
李瑩不久后便被侍衛帶了過來,而此時的大殿中,只剩下文宗帝與他的幾個兒子在。
楚玄寒又與李瑩進行了一番對質,因著兩人之間此前并無任何交集,對質自然也沒結果。
李瑩為人聰明,性子又比楚玄懷更沉穩,對于楚玄寒的懷疑與指控,都能有力的反擊回去。
聽著他們的一番唇槍舌戰,文宗帝只覺頭疼不已,因著沒證據,便將夫妻倆暫時打入了天牢中。
楚玄寒雖被指控,但由于楚玄懷口說無憑,便沒有入獄,而是與其他人一樣回了王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