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在祭祀前才會有人來搜山和圍山,若是提前做了些手腳,比如埋火藥,可就不容易查出來。
參與祭祀的人有些回了府衙,有些入宮面圣。
比如楚玄辰與各位親王和皇子,以及三品以上的官員們都入了宮。
他們來到勤政殿后,無需開口相問,文宗帝便將情況如實告知了他們。
楚玄寒入殿看到楚玄懷的那一刻,便知自己被他所出賣,但他卻毫不擔心。
他只是上前跪下,“請父皇明鑒,兒臣從未有過這等影響江山社稷的惡毒計劃。”
文宗帝道:“楚玄懷,當著眾臣的面,你且與祁王對質,朕也想知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楚玄寒,那日你主動來玉粹宮找我,以報仇為誘惑,要我動用以前的勢力幫你做事……”
楚玄懷將探監之日的事,詳細的告知于眾人,既沒有夸大其詞,也沒有添油加醋,只是說實話。
楚玄寒自是否認,“父皇明鑒,大哥已是前車之鑒,兒臣豈會重蹈覆轍,那日只是前去看望大哥。”
楚玄懷冷笑,“怎么?如今計劃失敗了便矢口否認?但你能否認當初的話,卻抹不掉埋火藥的證據。”
“依本王看,分明是你心有不甘,栽贓陷害。”楚玄寒一撩袍子跪下,“父皇,求您還兒臣一個公道。”
楚玄懷也往地上一跪,“我若真要報仇,這次便是最好的機會,又何必在你詭計得逞之前,便告知陛下?”
楚玄寒理直氣壯,“你定是想要恢復身份,借此來向父皇邀功,畢竟你對被貶為庶民一事耿耿于懷。”
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,當著文宗帝與眾臣的面爭論不休,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,眾臣并未開口。
還不待他們爭出個高低來,一位太監進來稟告,“啟稟陛下,蒼羨首領求見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文宗帝等的便是蒼羨,因為他還在九嶷山的祭壇上尋找火藥的證據。
蒼羨很快入殿,單膝跪下行禮,“啟稟陛下,卑職已命人仔細搜查,祭壇并未發現火藥。”
他在護送了楚玄辰一段距離后,便將人交給了司劍司刃,自己則帶著宮廷侍衛找火藥。
結果一番小心翼翼的查找下來,就差掘地三尺了,祭壇上下什么都沒有,反倒中斷了祭典。
“什么?沒有火藥?”楚玄懷大驚,“不可能啊,老六明明是說要用火藥炸死太子與御王等人。”
楚玄寒此前便指控他說謊,如今則趁機坐實了,“父皇,由此可見楚大確實是謊話連篇。”
“楚玄寒,你騙我!”楚玄懷明白了過來,“你根本就沒有埋火藥,只是故意讓我來告發你。”
既然祭壇之下并沒埋火藥,那就是給他設了個局,因為他的告發,才讓重要祭典被迫中斷。
楚玄寒火上澆油,“祭天大典關乎東陵的江山社稷,本王豈會如此不顧家國,倒是你其心可誅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