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急匆匆的入廂房,“主子,珍珠姐姐來消息了,她要生啦。”
墨昭華舒了口氣,“可算是要生了,趕緊準備著吧,我要過去一趟。”
珍珠這孩子懷的有點久,按照大夫的推斷早該生產了,卻莫名遲了好幾天。
琥珀當即揚聲吩咐,“琉璃,快快快,安排下去,主子即刻要前往珍珠姐姐家。”
琉璃依舊是跟著她學習,只不過有她在的話,琉璃便無需入廂房伺候,留在外間即可。
“是,琥珀姐姐。”琉璃在外間聽到吩咐,應聲便出去安排馬車,主子出行前必須檢查。
“你親自去我的庫房挑些禮物,給珍珠和孩子帶去。”墨昭華的私庫中可都是難得的好東西。
王府有三個庫房,一個公庫兩個私庫,而一般的人情往來都是從公庫房挑,重要的人才動用私庫。
“好的,主子,那奴婢可就放開了挑哦。”琥珀時常出入她的私庫,對里面的東西再了解不過。
“這么大的喜事,自該送厚禮。”墨昭華不是小氣人,給珍珠和她的孩子送禮,她更是舍得。
王府庫房的鑰匙,楚玄遲早已與自己私庫的鑰匙,一并交給了墨昭華。
而墨昭華小庫房的鑰匙,以前是由珍珠保管,她回家待產后又交給了琥珀。
庫房的鑰匙代表著極大的信任,不是可信之人,絕不可能拿到如此重要的鑰匙。
從琥珀收到鑰匙的那一刻,便也是她能獨當一面的象征,不再是名義上的大丫鬟。
墨昭華等了沒多久,琥珀便帶著選好的禮物出來,她過目了一遍,對她的選擇很滿意。
“小丫頭辦事越來越漂亮了。”墨昭華不吝夸贊,她覺得人家既然做的好,就該得到夸獎。
琥珀嘿嘿直笑,“奴婢跟著主子若還不能有點長進,豈不是給主子丟臉?那可不行!”
“你就哄著我吧。”墨昭華輕笑,“若非你自己聰明,莫說耳濡目染,便是手把手都教不會。”
“是主子過謙,那名師出高徒,這般說總是對的吧?”琥珀越來越會說話,讓人聽著舒心。
“是是是,你說的都對。”墨昭華心情愉悅,“走吧,我們去看看珍珠,也沾沾喜氣。”
“是,主子,沾沾喜氣,等來年主子便生個小公子。”琥珀以前是說世子,后來被珍珠說教。
世子乃是需要請封的爵位,并不能隨意稱呼,這若是被外人聽了去,便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
墨昭華留了珊瑚看院子,自己則帶著琥珀與琉璃從側門坐馬車離開去珍珠家,是真正的珍珠家。
崔卓因母親病重,原本就負債累累,在盛京城自然是買不起宅子,如今住的是珍珠的陪嫁房。
不過宅子大門的匾額上,寫的還是“崔宅”,一是因著出嫁從夫,二來是顧全崔卓的面子。
崔卓母子本是不愿意,是珍珠堅持要這般做,他們都為彼此考慮,珍珠也算是嫁對了人。
這宅子比楊爭流租賃的那個還大,是個兩進的院子,這在寸土寸金的盛京城可不便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