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典期間若發生意外,便是不好的兆頭,會影響到民心,因此歷年來東陵對祭典都很在意。
楚玄遲滿目贊許,“昭昭真乃心細如發,我也是經老七提醒才注意到此事,昭昭卻全都想到了。”
他離京太早,回來后又不曾親身經歷過祭天大典,因此沒什么印象,也沒能往這方面想。
墨昭華笑道:“因為妾身也沒別的事需要操心,一點心思全用在這上面,想的自然可以多些。”
楚玄遲輕嘆一聲,“昭昭無需安慰我,今日監查司沒什么要事,我也花了不少時間在此事。”
墨昭華見他略顯氣餒,趕緊岔開了話題,“那換個話茬,老七又怎會想到祭天大典的事?”
“他昨日與老六喝酒,席間提及了祭典。”楚玄遲是覺得自己既能想到楚玄寒,就該想到祭典。
提到祭典,墨昭華眸色深了些,“老六特意趕在祭天前調去太常寺,但愿只是為了在陛
她是總覺得楚玄寒去太常寺,定是有什么陰謀,甚至還與楚玄懷有關,可惜楚玄懷至今未有動靜。
另一廂,玲瓏閣。
桑淮借著看診的名義,白天入了后院。
不過伙計們都在前面的鋪子忙碌,此時后院并無外人。
李泰和開口就是拍馬屁,“少主此招著實厲害,如今文宗帝名聲大毀。”
他算是想明白了,既然自己腦子比不過桑淮,那便想辦法討好蕭衍這個主子。
蕭衍冷笑一聲,“楚賊早就得了民心,文宗帝生性多疑,定會懷疑到楚賊的頭上。”
李泰和連聲附和,“只要他們父子離心,即便文宗帝不殺楚玄遲,也不會再信任于他。”
桑淮看著李泰和那溜須拍馬的樣子,心里說不出的鄙夷,然而當著蕭衍的面,也不好說出來。
他只是分析正事,“如此一來會不會適得其反,將楚玄遲趕回南疆,那我國的將士們可就……”
蕭衍不以為然,“你自詡聰明,怎就不想想,若是文宗帝當真如此無情,楚賊又豈會再那般拼命?”
李泰和幫腔,“就是,換做是你自己,都已失去了信任,甚至無法再回京,還能保持忠心?”
“是屬下多慮了。”桑淮此前雖不曾想過這個問題,但現在臨時想,他確實會不再效忠。
蕭衍又道:“再者說,文宗帝若真信了謠言,便不可能會放楚賊回南疆,給他機會壯大勢力。”
李泰和這下反應很快,“正是,一旦有了兵權,楚賊便可擁兵自重,舉兵造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他們這一唱一和,倒讓桑淮沒機會插話,他不由的擔心,再這么下去,他是不是也要失寵?
蕭衍吩咐道:“你們明日繼續讓人煽動百姓,將事情鬧得越大越好,最好是攪了他們的祭典。”
李泰和應的極其爽快,“是,少主!”
桑淮而后才跟著應了一聲,而心思則越發的深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