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動發出邀請,“本王今日得空,嘉惠可要與我們一同出去走走?”
“不啦,嘉惠還要作畫,御王哥哥浮生偷得半日閑,便好好陪陪嫂嫂吧。”
沐雪嫣既是忙著作畫,也確實不想打擾他們夫妻相處,她現在也善解人意的很。
楚玄遲聽著不禁有些意外,“咦?這般勤快么?早聽聞你喜歡作畫,這已是癡迷吧?”
“嘉惠的確頗為喜歡作畫,但遠不到癡迷的地步,是已答應要送人,可不能讓人家久等。”
沐雪嫣若非答應過楊爭流要贈畫,也不至于如此的勤快,便是沒人作陪,還是會自己出去走走。
“送人?送給誰?”墨昭華好奇心起,“莫不是慎兒?徒兒給師父贈畫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沐雪嫣送不出手,“不是呀,嘉惠現在的畫技還太青澀,比義兄差太遠,怎好意思相送。”
墨昭華并不這么認為,“可雪兒學習的時間還尚短,慎兒看著你一點點進步,定然會很欣慰。”
沐雪嫣懂得投桃報李,“義兄是常夸贊嘉惠,等嘉惠學有所成,畫出了滿意的畫作定會送給義兄。”
“雪兒可不只有一位義兄,對本王就沒點表示么?”楚玄遲不懂賞畫,但他愿意留下她的畫作。
沐雪嫣在他面前更不敢獻丑,“御王哥哥要什么名家畫作沒有,怎會看得上雪兒的胡亂涂鴉?”
且不說以他的身份,名家畫作可信手拈來,就墨昭華的丹青技術,也是遠比她要拿得出手。
楚玄遲搖了搖頭,“名家畫作對本王而言,確實容易得,因此顯得嘉惠的畫作彌足珍貴。”
墨昭華也笑著附和,“嘉惠長大了,遲早要嫁人,我也想留點念想,不如便送我們一幅畫作?”
畫的如何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對她的認可是種鼓勵,可以給她帶來信心,激勵著她進步。
沐雪嫣立刻撒嬌,“嫂嫂,嘉惠便是及笄了,也不想這么快談婚論嫁,嫂嫂再養雪兒幾年可好?”
楊爭流還有兩年左右才弱冠,她怕楚玄遲真在這之前便給她找婆家,那她豈不是要錯過姻緣?
“只要嘉惠愿意,我們巴不得養你一輩子。”墨昭華一切依著她,“甚至可給你招婿上門。”
楚玄遲笑著贊同,“好主意,如此本王便能名正言順的將嘉惠留在身邊,而不用擔心她被人欺。”
沐雪嫣的小臉一紅,“嘉惠謝謝御王哥哥,嫂嫂,但談婚論嫁還早了些,便不說了好嗎?”
“喲……小丫頭這是害羞了呀?”墨昭華還打趣她,“那我們便不說了,哈哈……”
幾日后,文宗帝去了壽康宮。
他閑暇時便會去看望元德太后,忙的時候也會抽時間。
雖說元德太后并不是他的生母,但她年事已高,如今是看一眼少一眼。
昔日若非被過繼到她名下,他豈能輕易成為儲君,這帝位鹿死誰手也不知。
再者說,對于元德太后,他心中其實還有幾分愧疚之意,孝順她也是他在贖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