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遲打住了話題,“聽這聲音,應該是嬰兒的啼哭,大哥可曾哄過孩子?”
“沒有……”楚玄懷連楚欣然都沒抱過幾回,更莫說是哄哭泣中讓人厭煩的嬰孩。
“那要不要試一試?”楚玄遲想借機激發他的父子情,有了感情的人,羈絆便會更多。
“我沒那個耐性。”哪怕孩子已交由沈曦月陽,但楚玄懷對這個心心念念的長子并無感情。
“那可否讓本王試試?”楚玄遲躍躍欲試,“本王迄今為止,還不曾抱過任何一個小輩。”
他這些親兄弟,有孩子的只有楚玄懷,其他堂兄弟不熟,再加上他坐輪椅,誰又敢讓他抱孩子?
楚玄懷無所謂,他總不會當面殺子,“你若有這閑工夫,也不怕被弄得滿身臟污,那便隨你。”
“多謝!”楚玄遲笑笑了笑,他還真有幾分期待。
風影當即推著他去了隔壁的廂房,靠近之后,嬰孩的啼哭之聲便顯得更大些。
沈曦月正讓飛燕在哄著,見他們過來很是意外,隨即便以為他們是被孩子打擾到。
她忙上前來行禮賠罪,“民婦拜見御王殿下,孩子吵鬧打擾到殿下了,還請殿下恕罪。”
“無需多禮,也不必介懷。”楚玄遲輕笑,“本王并未覺得有被打擾,只是想來抱抱孩子。”
“抱……抱孩子?”沈曦月愣住了,一個失了皇長孫身份的嬰孩,應該不會對太子還有威脅吧?
“他要抱便把孩子給他。”楚玄懷想看看楚玄遲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,在他跟前演這出戲。
“是,老爺。”沈曦月當即吩咐飛燕,將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送到了楚玄遲的跟前。
“哇……”孩子依舊在啼哭,一張小臉都漲紅了。
楚玄遲從未抱過這么小的孩子,動作有幾分僵硬,“孩子生的很可愛,可惜瘦弱了些。”
楚玄懷自嘲的冷笑起來,“一個階下囚而已,又能有多好的待遇,能活下來就不錯。”
“稚子無辜。”楚玄遲主動相助,大哥若是愿意,本王會與父皇稟明,改善孩子的處境。”
“你想要做好人,隨你。”楚玄懷看不明白他所為,便一切順其自然,處境若能有所改善也好。
兄弟倆正在廂房門口聊著,李瑩突然從偏殿出來,跪在楚玄遲跟前,“民婦拜見御王殿下。”
“免禮。”楚玄遲一直聽墨昭華夸贊,李瑩是個聰明人,她這般過來,不禁讓他起了幾分防備心。
李瑩向他懇求,“小女染上風寒已數日,無法就醫問藥,求御王殿下大發善心,救救小女吧。”
前兩日楚玄寒來的時候她并沒去行禮,今日換作楚玄遲,她才起心思,只因他不是偽君子。
楚玄遲蹙眉看向楚玄懷,“還有這等事?大哥方才為何不與本王說,個人恩怨難道比性命重要?”
李瑩趕緊解釋,“小女一直是養在民婦的膝下,老爺并不知情況,這才無法向御王殿下求救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