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監弓著腰恭敬的回稟,“都不是,他求見御王殿下。”
文宗帝這才放下朱筆,“看來是老六將老五雙腿有了知覺的事,告知了他。”
李圖全看了眼那太監,“當初是御王殿下查出楚大之事,他應該會想要報仇吧。”
“沒事。”文宗帝毫不擔心,“有護衛在,老大連他的身都近不了,也不可能下毒。”
楚玄遲謹慎的很,便是去了玉粹宮,也不可能隨便吃喝里面的東西,他自是沒機會毒殺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,讓楚大見御王殿下?”李圖全還以為他出于保護楚玄遲,不會答應。
文宗帝也懷疑著楚玄寒入玉粹宮的目的,“不滿足老大的要求,如何讓他露出狐貍尾巴來?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李圖全當即吩咐那太監退下。
文宗帝滿心無奈,“朕給過老大機會,他不懂得珍惜,這是最后一次,看他會如何選擇。”
“陛下對楚大,已是仁至義盡。”李圖全知他不忍要楚玄懷的性命,但父子情也會有耗盡時。
畢竟是長子,文宗帝疼愛的多謝,“總歸是自己的兒子,朕也非圣人,多少還是會偏心。”
李圖全明白他的心思,“但愿楚大冷靜下來,能明白陛下的難處與永心,不要再讓陛下失望。”
文宗帝話語一冷,“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,冥頑不靈便是自取滅亡,朕絕不會再給他機會。”
楚玄懷若是再想對楚玄遲動手,他是真的不會姑息,此前他已有過提醒,也做出了懲罰。
對于一個不肯聽他話的兒子,他的耐心能有多少?
翌日午后。
楚玄遲奉命去了玉粹宮。
為防萬一,他連茶水都是自己帶過去。
楚玄懷滿眼恨意,“我落得這下場,你現在很得意吧?”
“本王有什么可得意?”楚玄遲反問他,“本王從來都不是你的敵人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敵人,那誰又是?若非你接了那個案子,未必能查到這么多。”
這便是楚玄懷最恨的地方,只是查個科舉舞弊案,他也已經認罪了,為何要深究?
查封晉王府只需收繳他的家財,證據已不重要,讓內務府處理便是,監查司何必插手?
“監查司辦案,從不馬虎。”楚玄遲正色道,“縱使不是本王,其他人也會仔細搜查王府。”
“這其中真就沒有楚玄辰的授意?”楚玄遲既是太子黨,楚玄懷便懷疑到楚玄辰的頭上。
楚玄辰是嫡子,他是貴子,一旦嫡子死亡或者被廢,那他便是儲君的不二人選,自是有威脅。
楚玄遲冷聲解釋,“以太子皇兄目前的權力,還管不上三品以上官員,本王也不是他下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