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方用小手搓了搓方大寶的腳丫子,感嘆,“哎,家里的兄弟越來越多了,連個妹妹都沒有。”
方大寶似乎是感應到哥哥的不滿,動彈了一下嬰兒的小身子,“瓜”的一聲就哭出來。
沒辦法,
方剛只能抱著小家伙去了院子里面轉圈圈,方圓兄弟倆也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后面轉圈圈。
周遙遙三人說了會話,又在家簡單吃了點零嘴,打算一起溜達著去看看三哥的新居。
才到門口就看到了大包小包過來的左父跟左母。
左父左母在家承包了煤礦,黑土屯都到礦地上去了,村子里的地都承包給了隔壁村種。
去年過年姑娘跟姑爺領證的時候就來住過一段時間,對京都這邊也是熟門熟路,知道姑娘的新房子就在這條胡同,自己坐著公交車就來了。
到了門口左父還跟左母抱怨呢,“要我說這公交車還不如俺們那個敞篷牛車舒服了,我差點都沒擠上去。”
左母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,“德行!”
左父還是那副誰都不怕的土大款模樣,胡子又留長了幾分,滿臉刺拉拉的,
看到閨女站在她小姑子門口,頓時就樂了,
“小岸,她小姑子,都說了不用來接,不用來接的!”
說著還顛了顛身上的包裹,“沒帶啥好東西,就給你們帶了點黑芝麻,黑木耳,還有自家年前腌的酸辣椒,她小姑子不是喜歡吃嗎,還給親家帶了兩根山參。都是山貨,俺們村今年不種地了,我還是去附近村收的。”
周遙遙笑著將左父左母請進來,“左伯伯,左伯母,那肯真是謝謝你們了,這么大老遠的還帶東西來,你別說我懷孕了就想著你們的上次帶來的酸辣椒了。”
以前她也不愛吃辣,也不愛吃酸。
但是自從有了這個寶兒,是特別好這一口,聞見了就直流口水的那種,又喜歡酸又喜歡辣,也不知道是個男娃還是女娃。
左父跟著周遙遙進屋子,一眼就看到了方方臉上的巴掌印,還以為是他們自己揍的,
叨咕道,
“她小姑,可不興這么揍娃的,不能往臉上打呀,親家外孫這么俊的男娃,打破相可咋辦。”
左母瞪了一眼左父,“閨女小時候,你打少了?”
左父立馬蔫了,“我打閨女都是打在實肉上,哪里打過臉。”
左小岸見自己老爸老媽是誤會了,就趕緊給人又解釋了一遍孩子的傷是怎么來的。
左父聽完,立馬炸毛了,“媽了個巴子,俺們那屯里沒聽過這種不講道理的婆娘,自己臭嘴,還敢打孩子?你們要是礙著鄰居不好意思上門去,我去……”
左母沉著臉,“這樣是不對,不過還是跟親家通氣了再說吧。今天咱們先吃入伙飯。”
幾人在這邊休息了一會,左父就要去幫忙做飯,
周遙遙趕緊攔住,“左伯伯,我媽跟魏嬸都在那邊,忙的過來的”
左父聽到是親家在忙,也不好跟女人摻和在一起,就作罷了。
沒啥事,就坐下來跟劉西洋一起侃大山。
別說,兩人還聊得挺投契,
一個說俺們礦上怎么樣,那地上地下都有好幾層,忙活的可帶勁兒。
一個說他在羊城的房子怎么樣,地下一層,地上好多層,修得可洋氣了。
周遙遙也樂得清閑,就在屋里跟左母左小岸還有棉花聊著風花雪月,聊著今年的衣服款式,聊著歷史物件。
方剛是兩邊都沒插上話,只能跟方方圓圓還有方大寶一起在院子里轉圈圈。
在四合院這邊待了一小會,周青朔就開著單位的車過來了,不但自己來,還有孫有才跟文言青。
兩人知道周青朔搬新家,籌錢打了個大的組合柜直接給送到了院子里。
京都三勺又聚齊了。
車才開到巷子口,就看到了一個婆子帶著一群人拿著掃把過來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