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芮看著自己的好大兒,都被氣笑了,
“你是被豬油蒙了心嗎?就沖這次她給你迷藥,就該醒悟,她的心太狠了,不是我們容不下她,是她容不下我們。她是怎么對遙遙的你不知道嗎?”
周衛東揉了揉眼睛,放開老母親的手,
“說來說去,還是因為遙遙對嗎?遙遙是您的孩子,難道我就不是了嗎?玥玥也在我們家生活了18年,您怎么能那么狠心說丟就丟了。”
寧芮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周衛東,
“你瘋了嗎?周青玥害得遙遙差點流產,還害了那么多人,我曾經親眼看到她在我的牛奶里面放安眠藥,這還不算嗎?是你執迷不悟!”
周衛東站起來,瘋魔一般地揪著自己的頭發,
“這些都是你們自己想的,遙遙的孩子不是好好的生出來了嗎,媽你也沒事呀,既然你不能接受我們,那行,你把戶口本給我,我跟玥玥去港城登記。”
寧芮還真怕周衛東現在這個樣子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,那到時候這個大兒子就真的無可救藥了,她使勁兒地搖頭,
“不行,你跟周青玥的婚事我不同意。”
周衛東壓根不聽,還粗魯地打斷老母親的話,“我已經下定決心了。”
寧芮情緒也激動起來,從凳子上刷地站起來,一巴掌扇了過去,“我打死你個善惡不分的東西。”
看著周衛東直不愣登的眼神,寧芮氣血翻涌,又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,
“我跟你說了周青玥的嘴臉,你還是死活要跟她在一起嗎?”
周衛東梗著脖子,“是!”
愛情使人盲目,不過周衛東這已經不算盲目了,是瞎了!
寧芮頹然地坐回了板凳上,一拍桌子,“周青玥的戶口我已經移出來了,單獨一本,至于你的,若是想結婚那就三年后來拿。”
都說兒女是債,寧芮覺得到了老大這里就是巨額負債。
“媽,就不能現在給我嗎?”
寧芮被周衛東的話氣到,揚著手又要一巴掌下去,可看著周衛東紅腫的雙頰,終究還是沒下去那個手,
“你把周青玥的戶口本拿走吧,以后我就當不認識她這個人,至于你的,讓時間證明你是真愛。”
看著倔強的失去理智的好大兒,“媽是過來人,如果你自認為情比金堅,這三年根本改變不了什么。”
周衛東點頭應是,
“好,媽我還要回港城那邊去,不能在京都給您盡孝了,等您什么時候想通了讓玥玥進門,我在帶著玥玥回來看你。”
說完,一摔門就出去了。
周遙遙見人出來,悶頭沖進房間。
魏嬸也連忙拉著兩個孩子,一起涌進了堂屋。
周遙遙看著坐在藤椅上唉聲嘆氣的寧芮,趕緊過去抱住寧芮,拍著她的背,
“媽,你還有我,別傷心。”
魏嬸也幫忙勸道,“寧姐,你別往心里去,孩子就是嘴壯……”
雖然她不知道母子倆這是出了什么事,但家有兒子的魏嬸也是經常跟兒子吵架,這點心得還是有的,
把方方跟圓圓往前面推了推,“還有什么事是咱們這個年紀忍不下來的,都是身上的肉,懂事了就好,來,方方跟圓圓去哄哄姥姥。”
方方就拿了一個番茄搖搖晃晃的過去,小胳膊我那個腰上一插,
“婆,吃茄,給哥,笑笑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