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擎天只覺得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塊石頭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費力地張了張嘴，卻只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嗚咽。
三年心血，巨額投資，一夜之間化為烏有。
這種打擊，足以擊垮任何一個人。
秦洛看著顧擎天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“怎么？說不出話來了？剛才的囂張勁兒呢？”
他語氣輕佻，像是在逗弄一只垂死掙扎的獵物。
“秦洛，你…你不得好死！”
顧擎天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，死死地盯著秦洛。
秦洛不以為意地笑了笑，甚至還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顧擎天的臉。
“嘖嘖嘖，顧總，你這眼神，怪嚇人的。”
“不過，你就算瞪破眼珠子，也改變不了任何事實。‘涅槃’項目，現在屬于楚氏了。”
“你偷了我的東西！你這是剽竊！我要告你！”
顧擎天嘶吼道。
“告我？”
秦洛眉頭一挑。
“好啊，我等著。不過，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。你以為你手里那些所謂的證據，能奈我何？”
他湊近顧擎天，壓低聲音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我告訴你，顧擎天，在這個世界上，我就是規則。”
秦洛直起身，環視了一圈會場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喧鬧的會場此刻鴉雀無聲，所有人屏息凝神，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。
秦洛從容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，插入了早就準備好的電腦。
“各位，接下來，我將為大家播放一段錄音，或許能解開大家心中的一些疑惑。”
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播放器的界面。
緊接著，嘈雜的電流聲過后，一個油膩的聲音響起：
“老顧啊，這次的事兒，你干得漂亮！‘涅槃’的資料到手了，咱們這次可是要賺大發了！”
這聲音，在場的不少人都認出來了。
是顧擎天多年的合作伙伴，也是他公司里的二把手，李茂才。
緊接著，顧擎天略帶得意的聲音響起：
“嘿嘿，李總，這還得多虧了你提供的內線啊！要不是你，我哪能這么輕松搞到‘涅槃’的核心技術？”
“哪里哪里，互惠互利嘛！不過，老顧，這錢你可得抓緊時間打過來，我這邊還等著呢！”
李茂才的聲音油膩中帶著幾分急切。
“哼，少不了你的。”
錄音里，顧擎天語氣輕蔑，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“等我把‘涅槃’徹底弄到手，錢自然會到賬。你急什么？”
“嘿嘿，老顧，我不是急，這不是擔心夜長夢多嘛！這‘涅槃’可是塊肥肉，多少人盯著呢！”
李茂才語氣諂媚，卻掩不住語氣中的貪婪。
錄音戛然而止。
會場一片嘩然。
眾人看向顧擎天的眼神充滿了鄙夷。
原本那些對秦洛“剽竊”行為義憤填膺的人，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，啞口無言。
顧擎天面如死灰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，癱軟在地上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，秦洛竟然會有這段錄音！
更沒想到，李茂才這個吃里扒外的混蛋，竟然會偷偷錄音！
一些記者激動地站了起來，手中的相機閃光燈不停閃爍，記錄著這歷史性的一刻。
顧擎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要辯解，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