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特高課針對這方面的調查難度,更是會大大提升。
不過還是要讓暗部的人都小心一些,同時也需要警惕一下,看看這個東鄉平八郎的背景資料,若是有機會的話,說不定可以通過一些手段干掉此人。
因為陳少安知道,現在的這個東鄉平八郎,一旦要徹底調查的話,那就會發現同抗聯的人有聯系的人,侵吞軍用物資的人,絕對不只是陳少安所說的那些商人就可以做到的。
關東軍的許多高層,還有偽滿政府的很多人,也都在其中。
在這種情況之下,有太多太多人是想要讓東鄉平八郎死掉的,那自已順手干掉此人,倒是可以遂了那些人的意愿。
特高課,課長平井限次,正擦拭著自已的黑框眼鏡。
在他的對面,情報處處長佐佐木一郎,此時正在匯報著已經得到的情況。
“課長,我希望對這些商人進行徹底的調查,這很可能是相當重要的線索。
若是能夠調查出來,這些商人確確實實和抗聯有著密切的聯系,那么我們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,找到敵人武器和彈藥的運輸線。”
佐佐木一郎一臉認真地說道。
等他說完了之后,平井限次這才將黑框眼鏡戴上去,淡然一笑道:
“之前爆炸案的調查有結果了嗎?”
聽完這話,佐佐木一郎便搖頭道:
“還沒有結果,但是基本可以確定,就是抗聯的地下黨,和哈爾濱外圍地區的敵軍游擊戰聯合起來做的。”
平井限次嘆息一聲,用指關節狠狠地敲擊了兩下桌面道:
“你應該知道,上一次的爆炸案影響多么的惡劣,三個部門都在調查,這一次又是私通抗聯的事情,咱們特高課現在精力有限,還要進行大規模的內部調查,你覺得我們還能分出多少人來讓你去進行這個事情的調查?”
他這樣說著,顯然自身的壓力也很大。
因為按照東鄉平八郎的要求,整個哈爾濱地區的所有軍警憲特,甚至不止是哈爾濱地區,乃至是整個滿洲地區,都需要進行內部的自清自查。
在這基礎之上,還要去想盡辦法,去尋找敵人的秘密運輸線,以及同敵人進行商業貿易的人到底是誰。
佐佐木一郎并不在這個位置,不知道這里的水有多深,但是平井限次知道,很多事情不上稱沒有三兩重,可一旦上稱的話,那是一千斤也打不住。
他并不懷疑東鄉平八郎調查的決心,但是平井限次非常懷疑,按照當下他們特高課的能力,能調查到哪一步,特高課又需要付出多么巨大的代價。
這一切都沒有答案,或許答案也有,只是平井限次并不想要去面對那樣殘酷的答案。
“只要給我一些人就好了,所有的后果我來承擔,所有的事情我去調查。”
佐佐木一郎目光堅定地說道。
看著佐佐木一郎的樣子,平井限次嘆息一聲道:
“好,那既然你這樣說了,我可以讓你來調查這件事情。
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一句話。”
“什么話?”
佐佐木一郎問道。
平井限次沉吟一番之后,這才用低沉的聲音提醒道:
“如果調查到關東軍內部的話,就需要知道分寸,要做到適可而止,而不是一查到底。
因為你永遠不知道,將桌板完全掀開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