嘆息之后,劉大人這才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來。
“別提啦,之前和人合伙一起弄了點兒貨物,就屯放在郊外,結果沒成想昨天晚上遭了土匪啊,幾個貨倉里面的東西,都被搬運一空啊。”
他說到這里的時候,那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這讓陳少安心里一樂,因為他自然知道,劉大人口中所說的貨倉,還有那所謂的“土匪”到底是什么情況。
應該說,這些人就是自已讓他們過去的。
不過讓陳少安沒有想到的事情是,這件事情和自已又有什么關系呢?
不,應該是有很大關系的,但是自已干的這些事情,劉大人又不知道,他把自已喊過來干什么?難道知道這消息是自已傳遞出去的?
那怎么可能,如果劉大人知道這些了,那陳少安直接找個地方把自已活埋得了,這么多年特工不是白干了?
既然如此的話,那劉大人把自已喊過來,肯定不止是訴苦,而是對自已有所求。
不然的話,此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將他喊來。
“哎呦,這事兒啊,那大人您還不趕快去找警察署來處理?他們現在不是正在調查這城中的抗日分子嗎?說不定那些東西也是抗日分子干偷走的呢?”
陳少安在那里一邊安慰著,一邊出著主意。
劉大人聽到要讓他去找警察署,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畢竟這事兒去找警察署的人來處理,跟自投羅網有什么區別。
“咳咳,不是這個意思啊,現在警察署的那些人,都在忙活著查之前的爆炸案呢。”
劉大人找補一嘴,這才說出來自已將陳少安喊過來的目的是什么。
“我聽說陳老板您之前不是在上海擔任警察署的署長嗎?那在這偵破案件方面,肯定是頗有建樹才對吧。”
聽到劉大人這話,陳少安愣了一下,隨后就知道這人是什么意思了。
這家伙竟然打算讓自已去幫忙調查一下這件事情,看看幕后黑手是誰。
劉大人自已也有一定的猜測,可能是抗聯的人,也可能是土匪,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,那就是他在官場上的敵人所為。
顯然,劉大人更傾向于最后一種。
“政壇上的敵人?偷你的貨物?這犯不著吧。”
陳少安頗為認真地分析道。
但是劉大人卻道:
“你有所不知,這些貨物并不只是我一個人參與購買的,同時還有很多其它的人,包括商人,還有官場上面的一些人。
我是主要負責人,結果這次卻出現了這么大的岔子,實在是始料未及了。
若是賠償他們損失的話,你也知道,我為官一向清廉,這好不容易動心思想要賺點兒外快,卻沒想到遇到這茬子事情。
若是無法賠償他們損失的話,只怕我這得罪的人就多了啊。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劉大人臉上的表情就更難看了。
他嘴上這么說,可陳少安卻不是傻子,非常清楚那批貨物的來源是什么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