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,沈坤就親自帶著幾個人,去到其中的一處倉庫。
類似于他們這樣的偵查力量還有很多,都在踩點,確認一下倉庫有多少人看守,以及里面到底被私藏了多少物資。
結果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倉庫里面的物資卻是多的嚇人,只是一座倉庫,恐怕就需要上千人的運輸隊伍,還需要有足夠的馬車和牛車,才能一次全部運走。
“龜龜啊,這也太多了吧,咱們哈爾濱周邊的所有游擊隊都加起來,用幾年也用不完呢。”
沈坤不由得張大了嘴巴。
現在看來情報絕對沒錯,東西非常非常多,關鍵是看守在這里的人員不多,只有一些商人雇傭過來的人,還不夠給他們游擊隊塞牙縫的呢。
這些人的戰斗力,跟那些偽軍都相差甚遠了,更不要說是和關東軍相比了。
而這些游擊隊平常所干的事情,那都是從關東軍的嘴里虎口奪食,只有這樣才能得到充足的軍用物資和糧食生存下來。
否則他們早就已經在日軍的圍剿和封鎖之下活活餓死了。
不過現在他們可吃不下這么多的東西,而是要等待一下主力部隊那邊到來。
不然把他們這些游擊隊的人都加起來,恐怕都不夠運送這一個地方倉庫的,更不要說其他幾座倉庫了。
等到負責偵查的人匯聚起來,沈坤才算知道,他去的那座倉庫,其實還是所有倉庫里面比較小的一個。
另外四座倉庫,都比他去的那個倉庫更大一些,里面囤積的軍需物資也就更多一些。
這讓沈坤不由得喜出望外,心想到時候就算是主力部隊將大多數的物資,隨便從手指縫里面漏出來一些東西,也足夠他們這些游擊隊的人用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哈爾濱,對于阿部規秀遇刺案件的調查也在繼續著。
安倍太郎終歸還是被審訊了,但是因為他的回答天衣無縫,而且他所做的事情,也都是職責內的事情,至于最終這么多的軍官遇害,連帶著阿部規秀也被碎片化處理了,那只能說明是負責治安的人員失職,總不能算到他這個后勤部長的腦袋上。
所以只是例行詢問之后,安倍太郎就被放出來了。
這天晚上,安倍太郎就在日料餐廳的包間內,和陳少安坐在了一起。
“沒什么問題,他們似乎本來就對我不怎么懷疑,隨便詢問了幾個問題,就把我放出來了。”
安倍太郎喝一杯清酒說道。
在他對面的陳少安也說道:
“不可能懷疑你的,因為又不是那些食物什么的出現了問題,而且在露營區駐扎的那些山地師團的士兵,都是屁事兒沒有,只有憲兵隊負責的酒店出現了問題。
到最后這口黑鍋,肯定也是憲兵隊的人去背著,而不可能讓你這個搞后勤的去背鍋。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陳少安其實還在心中補充了一句,再說了,以你的家世背景,就算應該讓你去背黑鍋的,那也得找個其它人來背,當你的替死鬼。
“你呢?我聽說你被佐佐木一郎喊到案發現場去了?”
佐佐木一郎說道,“我當時可是為你擔心了好久啊,不過看上去你似乎什么事兒都沒有的樣子啊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