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個時候,仗都打完了,他們又能調查出個什么呢。
這天晚上,天空下起了大雪,陳少安去往巖井英一的住處,參加一個酒會。
他和上川美汐一起前往酒會現場。
讓陳少安有些意外的地方是,三笠一郎和平成張太竟然也來了。
三笠一郎還好,兩人在哈爾濱還算是經常見面,但是平成張太的到來,當真有些意外。
“平成,你這個家伙,我還以為你死在了海上呢,怎么才過來啊?”
陳少安不由得和平成張太攀談起來。
這邊平成張太也相當激動,和陳少安擁抱之后,這才說出來自已的一些經歷。
原本他和三笠一郎是一起抵達東北的,剛開始弄三笠一郎買下來的那個農場,家中母親就寫來了一封信件,說是父親生了重病。
平成張太沒辦法,拿了一筆錢回去,等到父親痊愈了之后,這才從本土回來,打算和三笠一郎在這里干幾年農場,賺些錢就回到本土去過太平日子。
聽完了平成張太的話語之后,陳少安不由得唏噓感慨起來。
他這邊和上川美汐說了幾句,大概意思就是和平成張太還有三笠一郎許久不見,可能要一起喝兩杯。
上川美汐倒是很大度,讓他不用理會自已,她獨自去找幾個朋友聊天去了。
陳少安則是將上川美汐安頓好之后,就和兩人興高采烈地喝起來。
等到客人逐漸散去了,三人還沉浸在沖鋒的喜悅之中。
此時,巖井英一也走過來了,加入了他們的酒局中,幾個人回憶著之前在上海的一件件事情,也是感慨萬千。
再搭配上外面呼嘯的風雪,這樣的景象倒是頗有幾分哀傷和惆悵的意味在里面。
“真是不知道,這個國家未來的命運會走向何方啊。”
巖井英一喝完一杯酒,頗為感慨地說道。
窗外風雪的聲響更大,似乎是在映襯著他有些蒼涼的心情。
“現在滿洲還在我們手中,可誰知道,這次圍剿是否能夠成功呢。
我有一種預感,若是圍剿失敗的話,我們就再也沒有能力消滅他們了,這滿洲甚至都有可能易主。”
巖井英一似乎相當的悲觀,酒精的作用,再加上坐在這里的都是多年相識的老部下,他也開始袒露心跡。
“巖井先生,您不要這么悲觀嘛,那群抗聯的人,說到底也只是一群游擊隊罷了,他們是沒辦法和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關東軍相提并論的,畢竟他們可是‘帝國之花’。”
說話的是平成張太,他還保持著樂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