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監視陳少安的兩個特高課人員,南島被尾田,幾乎是兩班倒不停地對其進行監視。
可在他們看來,陳少安兩次來大連,不管是在火車上,還是在夜總會,亦或者是后面去港口盯著貨船裝貨卸貨,這似乎都找不到任何毛病來。
至于那些貨船,他們特高課也委托當地海關總署的人,對貨船上的貨物進行清查。
但是并沒有發現任何違禁品,而且所有的貨物,都有相應的手續跟許可。
如果貨船上真的有什么違禁品的話,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。
例如貨船在沿途,將貨物扔到其它的船上。
這樣一來的話,就可以保證海關總署的人員,在船只到港之后,無法查到違禁品的存在。
但是這樣一來的話,就需要將調查的范圍擴大,需要調動的力量也更多了。
“這家伙真的有問題嗎?從這段時間的監視來看,根本就是一個老老實實的商人,除了有些喜歡去夜總會里面嫖娼。”
尾田一邊喝著咖啡提神,一邊盯著陳少安居住的那家旅館。
南島打著哈欠道:
“至少目前看不出有任何的問題,但是每一個敵軍的情報人員,都會在看似完全正常的行為之中,將大量的情報或者是物資送出去。
我覺得這個陳少安可能就是這種人,不然的話,也不會驚動幾個地方的特高課聯合對其進行監視和調查了。”
尾田有些無奈地說道:
“可我卻不這么覺得,如果他真的有問題的話,當時在上海這么長時間,上海特高課那么多的精銳,難道都是傻子嗎?
竟然就這么讓這人在上海逍遙法外了這么長時間,然后一個發現他的人都沒有?”
南島沉吟一番道:
“總之、、、、我們只需要服從命令就是了,而且這還是課長親自下達的命令。”
在兩人說話的時候,陳少安突然從旅館之中走出來,手中拎著一個行李箱。
看到這一幕,南島和尾田都警惕了起來。
他們意識到,或許那個箱子,會有一些東西存在。
當然,這只是他們的推測,之所以這樣認為,是因為在來的時候,陳少安用的并不是這個箱子,而是另外一個黑色的皮箱。
可這一次,卻換成了一個銀灰色的箱子。
他們立刻跟了上去,就尾隨在陳少安的身后。
陳少安自然也發現了尾隨的兩人,他卻沒有任何在意的,簡單吃了個午飯之后,就叫了一輛出租車,往火車站的方向趕過去。
還是臥鋪車,一直到夜幕降臨之后,陳少安這才起身,提著那個箱子向衛生間走去。
但是就在路上的時候,尾田突然迎面走過來,和他在狹窄的火車過道之中碰撞了一下。
陳少安手中的銀灰色箱子落在地上,連帶著里面的東西也散落一地。
尾田一邊道歉一邊蹲下身來,去幫忙撿拾,實際上確實要確認里面到底有什么物品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