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排了他們兩個人,直接乘坐船只離開了上海,我則是變賣了一些東西之后,湊了一筆錢,這才乘船逃離。”
矢崎聽到之后,便壓低聲音道,“對了,我當時離開的時候,在銀行的保險柜里面,可是給你留了一筆錢呢,你有沒有去取啊?”
陳少安一拍大腿,一臉惋惜地說道:
“別提了,取了之后沒多久,就碰上抗日武裝的人,找到了我的藏身處。
那些錢我也沒來得及帶走,直接成了他們的戰利品。
誰能想到啊,這上海丟失的速度竟然這么快,我安排的幾條后路,都被堵死了,我還聽說,安立健人先生都死在了上海啊。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矢崎也是一陣長吁短嘆,不由得唏噓起來。
矢崎一番感慨之后,遞給陳少安一根雪茄,點燃之后才說道:
“陳桑,你來沈陽可有什么安排?不如還干咱們的老本行?”
他所說的事情,自然是幫助關東軍的哪怕高層,倒賣一些物資和武器。
至于這些武器和物資的去向如何,則是關東軍高層不想去理會的事情。
陳少安就在等著矢崎說這句話呢,他要干的洋行,到時候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掩飾。
而且到時候沈陽城的情報機構不敢去隨便調查,因為這鋪子后面站的是關東軍高層,有矢崎這邊幫忙疏通關系的話,應該會相當安全。
畢竟關東軍的那些家伙,在東北地區經略已久,勢力盤根錯節,根深蒂固,說是一群土皇帝也不為過。
“求之不得啊,我昨天來了之后,就一直在看鋪面了。”
陳少安說著,便將自已的想法大概說出來。
這段時間,矢崎利用之前撈到的錢,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,否則也不會買到這么大的一處獨棟別墅。
可他也懂得坐吃山空的道理,還是要干老本行,但是沒有陳少安配合的話,他一個人還真不好干。
尤其是如何將這些物資和武器賣出去,矢崎不知道應該找誰,主要是不值得信任。
現在陳少安來了,這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,他們的生意還能繼續往下走,甚至是做大做強,再創輝煌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矢崎一拍手,讓管家上一瓶紅酒,倒好之后道:
“干一杯,陳桑,咱們兩個繼續一起發財。”
“一起發財,哈哈哈。”
兩人杯盞碰撞,發出清脆的聲響,像是銀元落地。
矢崎這邊動作很快,讓陳少安從云陽街搬出來,并且將自已的一個住房免費給陳少安居住。
后面兩天,矢崎就和陳少安一起去看鋪子,很快就找到一個還不錯的鋪面。
這鋪子很大,是一個獨棟的排樓,后面還有一個巨大的院落,非常適合來當洋行。
矢崎之前顯然賺了不少錢,非常慷慨地表示,洋行的前期資金,包括租金等等,都由矢崎墊付,后面賺了錢再償還就好。
與此同時,矢崎這邊還趁著這兩日時間,帶著陳少安見了一些在沈陽城的朋友。
主要是一些日本的軍政官員,不大不小的官員,但是手中的權力,卻恰好可以覆蓋街頭巷尾,以及貿易的多個環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