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進攻就在這樣的響聲之中展開了。
上海的清晨,街頭要比之前更加熱鬧,陳少安坐在一個早點鋪子上,能夠聽到隔壁桌的幾個男人,正在那里高談闊論著。
“聽說了沒有啊?小鬼子的艦隊想要支援上海的小鬼子,結果在半路上就被滅寇軍的飛彈打沉了。”
“不會吧,聽說小鬼子的艦隊主力厲害的很呢,怎么可能說打沉就全部打沉了吧,我看用不了幾天,小鬼子的軍艦就得過來。
你們是沒見過,當時第一次淞滬會戰的時候,小鬼子就用艦炮轟炸,把國軍的弟兄們炸的那叫一個慘呦,很多部隊剛進入陣地,幾顆艦炮的炮彈砸下來,陣地上就找不到活人了。”
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這么說著,眼神中帶著幾分追憶之色,只是這追憶之中還帶著幾分悲愴。
“不一樣的,之前小鬼子的那個什么艦隊,聽說在福建北部登陸,結果怎么樣?被滅寇軍的飛彈,三下五除二地全部擊沉了。
而且登陸上去的十萬大軍,也被全部殲滅了,那次可是讓小鬼子損失慘重啊。”
另外一個穿著長馬褂的男人說道,說完之后,他拍拍一旁的陳少安道:
“兄弟,你覺得呢?”
陳少安正埋頭吃著雞蛋,淡然一笑道:
“這誰能說清楚啊,但是只有一點可以肯定啊。”
“什么可以肯定啊?”
幾個人的目光,都落在他的身上,想要看看這位年輕人的口中,說出來什么不一樣的觀點。
陳少安輕敲桌面道:
“戰報會說謊,但是戰線從來不會說謊。”
這樣說完,他就站起身來,對老板說道:
“老板,結賬!”
看著陳少安離開,幾人這才低聲討論起來。
“這人說的話有道理啊,一看就是文化人。”
“戰報會說謊,戰線從來不會說謊,嘖嘖嘖,這話說的太有水平啦。日本人的報紙,把他們在前線的戰斗吹得天花亂墜,也架不住滅寇軍一路向北,從杭州一路推到上海啊。”
長馬褂男人道。
結過賬之后,陳少安就穿過馬路,向對面走去。
來到老金的報亭前面,陳少安壓低帽檐,隨后對老金說了一下,海面上的情況。
“鬼子不少戰艦都被擊沉了,海面上滅寇軍占據了不小的優勢,空中的較量也是一樣的。
小鬼子現在非常著急,因為一旦海上的補給線被切斷的話,那到時候整個上海的小鬼子都是甕中之鱉。”
聽到這話,老金笑了笑,遞過去一份報紙道:
“嘿嘿嘿,看來小鬼子氣數已盡呢,昨天晚上的爆炸聲聽到了吧?那可是響了整整一夜啊,嘖嘖嘖,這么多的炮彈,不要錢一樣地往小鬼子腦袋上砸,當初淞滬會戰的時候,國軍要是有這么多炮彈,結局不一定是怎么樣的呢。”
陳少安將報紙接過來,打開一邊閱讀一邊道:“還是要看海上的較量結果啊,不然的話,鬼子的艦隊對地面部隊還是威脅太大了。”
他這樣說著,壓低聲音,對老金說道:
“我這有個情報,滅寇軍的人要在這兩天,在上海搞一些動作。咱們軍統到時候要不要配合一下?讓這把火燒的更旺盛一些?”
老金呵呵一笑道:
“這是當然的,老杜就等著機會呢。
只不過前段時間鬼子查得嚴,我們行動不方便。
要是滅寇軍的弟兄們能吸引一些鬼子注意力的話,那我們做起事情來也方便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