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種合理的解釋,那就是這個殺手或許也被陳少安收買了,只是將計就計,制造出來川久寶太雇傭的殺手,誤殺了自已這種假象。”
南云造子這樣說道。
“不過····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陳少安也太過于神通廣大了吧。川久寶太這邊剛剛找到殺手,他就能過去收買,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平野瑤也覺得不太可能,除非川久寶太身邊的人,將他出賣掉了。
可這也不可能,因為川久寶太的幾個心腹,都是特高課的精銳和骨干,這些人是絕對不可能出賣川久寶太,也不可能和陳少安有什么聯系的。
如果平野瑤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,她也可以從現在的位置上退下來了。
“可能性不大,或許····真的只是一次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意外?”
她這樣說著,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迷茫。
現在只要牽扯到陳少安,平野瑤總是有些頭疼的感覺。
這個家伙,實在是太讓人討厭了,總是····總是那么的難以捉摸,總是像是一條泥鰍一樣。
川久寶太的死亡,自然上了新聞的頭條,記者們編故事的能力很強,將他死亡的原因,竟是編出來了十多個不同版本的故事。
有人說是因為情殺,有人說是因為仇殺,有人說是軍統的手筆,也有人說是地下黨所謂,還有人說是滅寇軍在上海諜戰行動的一部分。
不過,坊間百姓們也都在討論著另外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當時那個殺手,為什么不順帶把陳少安這個狗漢奸也干掉呢?
畢竟相比于川久寶太,明顯是陳少安這種二狗子更讓人感覺到可恨。
比較可惜的是,陳少安福大命大,竟然沒有任何事情,只是聽說被嚇得尿了褲子。
地下指揮部內,陳少安這個百姓口中的“狗漢奸”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,隨后將目光落在電報上。
“湖州方向的船只,已經準備完畢,今天晚上就可以行動了。
除此之外,在南京方向,我們的先頭部隊已經和日軍的先頭部隊交上火了。
不過目前來說,日軍在這個方向比較克制,沒有大規模進攻的意思。”
猴子現在儼然已經成為了陳少安的參謀長,一邊說著,一邊在地圖上面做出各種標記。
陳少安揉揉腦袋,隨后說道:
“蘇州方向的日軍呢?有沒有什么察覺?”
猴子搖頭道:
“沒有,小鬼子在蘇州太湖的方向上,并沒有太多的軍事部署。
甚至駐扎在這個地方的鬼子,也只有一個大隊,還有一個地方保安團,戰斗力不算很強。
當然,這主要還是因為我們在嘉興城方向,給與了小鬼子足夠的壓力。”
猴子這么說著,便用手指著地圖上的嘉興城。
正如他所說的那樣,現在的嘉興城,是雙方爭奪的焦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