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直豈有此理,這個混蛋絲毫沒有將我們特高課放在眼里。”
她這樣說著,又看向幾個面容羞愧無比,已經無地自容的特高課隊員。
“你們也是,竟然這么不小心,如果只是被抓住一個也就算了,竟然全部都被抓住了。平常是怎么訓練的?基本的盯梢都沒有辦法完成。”
平野瑤氣不打一處來。
在一旁的南云造子,反倒是給這些特工們說了幾句好話。
“長官,也不能全怪他們,您也知道的,陳少安這家伙狡詐無比,比狐貍還要奸詐。
最關鍵的是,我們特高課的很多人,他都見過,他和我們太熟悉了,對我們的手段也太了解了。”
平野瑤也知道,南云造子所說的話沒有什么錯,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“要我說,不用講那么多了,直接找個槍手,干掉他就好了,那倒是可以省下來很多功夫了。”
川久寶太這樣說道。
今天陳少安羞辱的可不止是那些特工們,更是他川久寶太。
這口氣他咽不下去。
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語氣倒是相當沖,只是因為門牙被磕掉了一顆,導致說話的時候有些漏風,所以很多字眼并不清楚,甚至帶著幾分滑稽。
平野瑤搖頭道:
“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,陳少安和抗日武裝有什么聯系。
再說了,如果是槍殺陳少安的話,成功了還好,若是失敗了,你應該知道后果的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像是在警告川久寶太,又像是在故意提醒著什么。
只是話語之中的意思,就只能由川久寶太自已去猜測了。
川久寶太低著頭,卻是沒有再說什么。
可他的內心深處,卻好像已經決定了什么事情似得。
與此同時,在百香樓的二樓雅間內,周新武對陳少安說道:
“您不怕他狗急跳墻,據我所知,這個川久寶太和佐佐木一郎他們都不太一樣,這個家伙做起事情來,是沒有任何原則和底線的。”
陳少安一邊吃著菜,一邊用有些含糊不清的語氣說道:
“你的意思是,這個家伙想要打我的黑槍?”
“沒錯,這家伙是有可能干出來這種事情的。”
周新武面色沉重地說道。
他知道陳少安有多么重要,也知道若是陳少安死亡的話,對于整個抗日事業,是多么巨大的,幾乎無法彌補的損失。
陳少安淡然一笑道:
“其實,我就等著他打我的黑槍呢,呵呵呵。”
這么說著,他已經是酒飽飯足,站起身來,拍拍周新武肩膀道:
“明天照常上下班。”
說完之后,陳少安便離開此處,向樓下走去。
從特高課平野瑤的辦公室里面走出來之后,川久寶太卻是在反復地品咂著之前平野瑤的那一番話。、
他若是沒有猜錯的話,平野瑤幾乎是在暗示了,讓他去找人悄悄干掉陳少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