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的參謀官這般說道。
“除此之外,靈山防線,還有西北方向,我們的防御陣地,都在不斷丟失·····”
松井石根擺擺手,示意他不要繼續往下說了。
“敵軍昨晚的渡江部隊有多少?”
“至少也有兩萬人,并且完全在戰場正面鋪開了。”
那個日軍參謀說道。
“目前敵軍的渡江行動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我們缺乏炮彈,而且昨晚有很多炮兵陣地被敵軍火炮摧毀·····”
不等他說完,松井石根就擺擺手,打斷他的話語道:
“別說了,知道了。”
這么說著,他的目光,落在杭州城的地圖上。
三路幾乎都被突破,西北方向的防線搖搖欲墜,現在似乎只剩下一條路了····
趁著現在東北方向的出口,還沒有被敵軍部隊封鎖,他們必須盡快撤出杭州城才是王道。
不然的話,拖延下去,最終的結果就是敵軍部隊四面合圍,將東北方向的出口也直接封死。
那才是最絕望的事情。
“命令部隊向東北方向撤退,在嘉興一帶部署防御。”
松井石根這般說道。
“是。”
在一旁的參謀回答道。
現在的他們,確實沒有更多選擇了,只能選擇后撤。
一敗涂地,在杭州城的防御,甚至連一個月都沒有拖延住,就陷入到一敗涂地的境地。
松井石根有些郁悶地坐在板凳上,看著杭州城的地圖。
他也想要發動反擊,但是敵人的炮火過于兇猛,后勤補給也受到敵人的影響,想要在這種時候守住杭州城,顯然已經不太可能。
能夠讓主力部隊,不被敵軍包圍,就已經算是萬幸了。
第二天傍晚時分,日軍防線的崩潰,變得更加明顯,西北方向連連潰退,一個白天的時間,就向后潰退了三公里。
若是晚上的攻勢繼續,只怕要直接打進杭州市區。
上杉明理雖然覺得現在撤退,并不是最佳選項,可敵人的攻勢如此兇悍之下,他也覺得松井石根的決策合理起來。
上海,日軍這邊的部隊想要撤退,但是其動向卻已經被捕捉到。
面對日軍想要撤退的部隊,陳少安其實有所預料。
之前他從來沒有讓手下的部隊,去封堵日軍在東北方向撤退的通道。
圍三缺一只是一種考慮,最重要的還是讓日軍只能選擇這一個方向撤退。
“敵軍的部隊已經打算撤退了,三面合圍之下,小鬼子頂不住了。”
猴子這樣說道。
陳少安看著發送來的電報,旋即對猴子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