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為了穩妥起見,蘇沫親自上船,去往上海。
三天后,船隊便來到長江口,距離黃浦江的港口越來越近。
只是剛剛靠岸,一大批海關總署的士兵們,就已經圍了過來,要對整艘貨船進行檢查。
一起過來的除了他們之外,還有警察署的人,帶頭的不是別人,正是川久寶太。
他看一眼蘇沫遞過來的那些手續,淡然一笑道:
“現在這些手續作廢,我們需要對你們的船只進行上上下下的全面檢查,一旦發現違禁品,蘇老板,你可能就要跟我們走一趟了。”
其實這些手續,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作廢,但是川久寶太得到了消息,說是這艘貨船,曾經在福建一帶,短暫地停靠。
不然的話,他也不會直接無視海軍部辦發的相關手續,而悍然上船檢查。
川久寶太對于自己認定的事情,有著異乎常人的執著。
蘇沫也知道,攔肯定是攔不住的,所以只能任由川久寶太帶著手下的人,登上船只進行檢查。
川久寶太并非抽查,而是將每一個集裝箱全部打開,對里面進行全面搜查。
只有這樣,他才能確認,這艘船是不是真的藏有違禁品。
接受檢查的并不只是這艘船,整個船隊,一起靠岸的船只,全部都在接受相同規格的檢查。
蘇沫看著那些偽警,還有海關總署的士兵們,都在用相當粗暴的方式,將一個個集裝箱打開,臉上的表情相當不悅。
“川久寶太副署長,如果這些客人的貨物,遭遇到你們的損毀,我想要知道,這些損失我們應該去找誰去賠償?”
蘇沫冷冷問道。
川久寶太淡然道:
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我接到的命令,只是對整艘船只,進行全面檢查。”
在他說話的時候,卻并沒有留意到,當時跟著他一起上船的人里面,有一個壓低帽檐的男人。
陳少安混在其中,已經將運輸船上,裝有火箭彈的集裝箱,全部收入到系統空間之中。
隨后他又換上一身裝束,搖身一變就成了船上看守鍋爐房的船員。
偽警們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,將那些集裝箱也幾乎挨個打開,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違禁品。
“署長,什么都沒發現。”
一旁偽警低聲道。
“哼,好啊,看來蘇老板還真是大大的良民呢。”
川久寶太笑呵呵地說著。
“川久先生,似乎并不愿意相信我是良民啊。”
蘇沫譏諷一句道。
川久寶太卻是渾不在意的樣子,拍拍手掌道:
‘不管怎么說,我也是為了安全起見,打擾了,蘇老板。’
說完,他一揮手,就帶著人下船。
不多久,搜索其他船只的偽警和海警們,也都陸續下船。
不過他們的回報,沒有任何區別,也都是說,那些船上的集裝箱船里面,放置的都是通關手續上面,被允許交易的貨物,并沒有發現違禁品的存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