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那些催眠手段,在已經被陳少安催眠過的人面前,根本無法發揮出來應有的作用。
正因如此,南云造子才能重新取得她的信任。
“談不上多么了解,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,和陳少安可能脫不了干系。
畢竟這個家伙兩面三刀的很,看上去對我們大日本帝國忠心耿耿,實際上背地里都是在算計著自己的利益。”
南云造子這般說著,一副對陳少安充滿敵意和仇恨的樣子。
“放下個人恩怨,這樣才能讓你在調查的過程之中保持足夠的理性。”
平野瑤提醒道。
“陳少安這個家伙不好對付,你在調查的時候,務必要盡可能地詳細。”
她這樣說著,拿出來一份資料,遞給南云造子道:
“我這里有一個人的資料,她叫季思敏,原本是陳少安的貼身秘書。
前段時間,她請了一個長假,去往南京城,結果卻并沒有抵達。
我們調查過,那列火車只會在嘉定的時候停一下。
我懷疑這個季思敏的失蹤,說不定和陳少安會有一些關系。”
南云造子看著這個女人的資料,旋即問道:
“這·····依據是什么呢?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平野瑤便道:
“往后翻,你應該可以看到,這個叫季思敏的女人,是造船專家。
而根據我們的情報,最近整個上海的很多造船方面的技術工人,專家,都在前段時間神秘失蹤。
如果只是個例的話,那倒是很好解釋,說不定是回了老家,或者是去到其他地方居住。
可關鍵就在于,他們幾乎是集體失蹤的,在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里,全部消失不見。
這個季思敏,恐怕也在那群人綁架的范圍之內。
知道季思敏要去南京的人員里,除了季思敏的父親,她所說那個同學,還有就是陳少安這個當時批假給她的頂頭上司了。”
這么一番推論下來,南云造子頓時明白過來。
“明白了,我會將這個作為極重要的線索去調查的。”
平野瑤滿意一笑道:
“去吧。”
只是她并不知道,眼前自己頗為倚重的這個手下,早就是陳少安的人了。
這個時候的陳少安,打了一個噴嚏。
派遣軍的大規模調查,他已經聽到風聲。
不過知道這批軍艦即將抵達上海的人不少,陳少安也可以通過光明正大的途徑獲取相關的消息。
所以如果只是拿這件事情來調查自己的話,那么陳少安根本沒什么好害怕的。
下午的時候,海軍部來了一批人,都是各部門組成的聯合調查組,有憲兵隊,有警察署,還有76號特工組,以及特高課的人。
陳少安和他們倒是相當熟悉,熱情招呼一番之后,這些人就開始進行調查。
事實上,這個時候汪偽政府的海軍部內部,基本上是閑的不能更閑的部門,地下黨和軍統特工們,潛入日軍和汪偽政府內部,這里都被他們嫌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