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話,安倍太郎也無法得到詳細的信息和資料了。
正因如此,對于現在的安倍太郎來說,他最多只能搞到這些。
“也行,下一階段的行動,很快就要開始了,安倍君,這上海很可能也要被收復,何去何從?”
陳少安這般詢問道。
安倍太郎思考一番道:
“如果我去你們那邊的話,其實沒辦法發揮出來什么作用,留在日本帝國主義者中間,我才可以源源不斷地提供情報給你們。”
他這樣說著,將一杯清酒灌入口中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陳少安看著安倍太郎,知道他這樣做,其實需要冒非常大的風險。
這需要拋棄自己作為一個日本人的身份,拋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甚至是自己家族的名譽等等。
不管怎么說,陳少安知道,相比于自己,安倍太郎潛伏在日本人中間,需要犧牲和付出的更多。
“我懂了,還有一個,我需要知道后勤補給的航線,運輸路線。”
陳少安這般說道。
這一點安倍太郎倒是沒有想到,便說道:
“陸地上的運輸線,倒是比較簡單,就算我不跟你說,我相信你也可以自己調查到。
但是海面上的運輸航線,確實不好弄,我可能需要跑跑關系才行了。”
他這話不是假的,之前雖說日軍的運送物資,也有幾條比較固定的航線,還有固定的船隊,其中甚至包括一部分蘇家控制的船隊。
但是眼下的情況卻是,運送到上海地區的物資激增,連帶著船隊的數量增加,甚至為保險起見,他們的航線也發生了改變。
至于蘇家,原本還在運送物資的隊伍之中,現在也被剔除出來。
他們不信任中國人的船隊,而是全部選擇了日本人的船隊,來進行這些軍事物資的運送。
“好,這個不著急,可能過一段時間才會用到。”
陳少安這般說道,隨后舉起一杯酒道:
“太郎,我敬你,敬你的勇氣和犧牲。”
安倍太郎聽到這話,對陳少安道:
“老師,這是什么話,我們是同志啊。”
聽到“同志”這兩個字,陳少安心中一陣愧疚,因為一直到現在,安倍太郎都還以為自己是個共黨。
雖說陳少安也通共,可到底不是。
“是,我們是同志。”
他這般說著,咧嘴一笑。
安倍太郎也是咧嘴一笑,笑起來的樣子非常燦爛,像是初升的太陽一般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