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會不會有什么升官發財的機會,對于陳少安來說,這都是一個機會,同時也是重新獲得日本人信任的機會。
“是,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,只是····這任務多少有些危險,我希望可以得到一些安全上的保障,比如您給我一個比較官方,比較正式的身份?”
陳少安搓搓手掌,笑著說道。
聽到這句話,松井石根原本是想要拒絕的。
因為和這些抗日分子和談,還是導致他們產生如此巨大損失的和談,他是不希望將這種事情放在臺面上的。
可如果不給這一層身份的話,那么陳少安的安全確實也無法得到保障。
兩國交戰,不斬來使,可陳少安并不是什么“來使”只是一個跑腿的。
若是滅寇軍的人一時間氣憤,將這個跑腿的順手干掉泄憤,也不是沒有可能性。
但是一旦有了比較正式的身份,作為整個華中派遣軍的和談代表,或者說是聯絡官,那就不一樣了。
上杉明理已經想到這些,主動開口道:
“我覺得可以,就讓他作為咱們華中派遣軍對滅寇軍的總聯絡官吧。”
松井石根從善如流道:
“也好。”
看他們答應相當,陳少安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第二天早上,陳少安就大搖大擺地從上海出發,頂著的頭銜,自然是華中派遣員特別聯絡官,同時還配備了一個小分隊的日軍對他進行保護。
其中南云造子也在其中,負責發送電報,同日軍這邊保持聯絡。
四天后,陳少安再次來到金華。
在抵達這里之前,陳少安就派人秘密發送電報給他們,讓他們不要將自己當成是什么司令,而是要將他當成是一個對日本人忠心耿耿的大漢奸,同時也還是這個聯絡官的身份。
結果剛到這里,陳少安就感受到了,滅寇軍對待“漢奸”是怎樣的態度。
一碰面,就被下了槍,連帶著身上的衣物,也被上上下下檢查一個遍。
最好住著的地方,竟然不是酒店或者是旅館之類的,而是扎了幾個帳篷,同時派人里三層外三層地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吃喝拉撒。
朱赤還有王日輝他們認識陳少安,知道他的身份,但是那些監視陳少安的士兵們可不知道。
正因如此,這些士兵們相當的認真負責,只要陳少安有什么異常舉動,就直接拿槍抵著腦袋。
將那封信遞交過去之后的第三天,他們才得到回信。
陳少安也不耽擱,讓南云造子將信件的內容,全部利用電臺發送給派遣軍司令部。
和陳少安之前安排的一樣,朱赤他們仍舊咬住之前的條件不放松,最多承諾會先釋放一批俘虜,表達他們和談的誠意。
派遣軍司令部這邊,自然是滿口答應,反正這第一批被釋放出來的俘虜是白賺的。
只是他們在表面上,還是想要裝作不能接受條件的樣子,實際上卻也是在拖延一定的時間。
因為這些日子,日軍在上海地區集結的兵力,兵力上已經開始出現了越來越明顯的變化。
別的不說,只是關東軍方面,就支援過來了三萬多人的部隊。
這還沒有算后續抽調的部隊。
第一批俘虜,一共一百人,被直接釋放了回去。
作為交換,日軍這邊則是答應了和談,同時表示可以讓滅寇軍這邊指定時間和地點。
陳少安作為兩邊的傳聲筒,一直留在金華,同時讓南云造子不斷地向派遣軍司令部,傳遞滅寇軍這邊的態度。
在雙方又反復拉扯一個星期的時間里,他們終于確定就在杭州談判。
只是談判的代表,卻是王日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