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到底是沒底兒的,無法確定這些新研制的武器,是不是可以在這場戰斗之中,發揮出來關鍵的作用。
火箭彈他自然是知道的,在他們滅寇軍內部也有大量裝備,實戰效果也相當不錯。
但是火箭彈能不能擊沉敵軍的戰艦,這還是有待商榷的。
則一旁的陳少安,相比之下要比他淡定很多。
當下的火箭彈,并不具備制導能力,可陳少安也不需要,因為眼前的這片航道相當狹窄,火箭彈直接按照軍艦行進的速度,發射一定的提前量,便可以命中。
甚至火箭彈攻擊覆蓋的區域,要比日軍艦炮更大,當然,在極限射程上想要命中的話,那就基本上只能靠運氣了。
“艦隊規模不小啊,隨便一個巡洋艦,就抵得上咱們整個艦隊的排水量了。”
朱赤自嘲地笑了笑,緩解著心中的緊張情緒。
陳少安看出來,他有些焦慮,便伸出手掌,拍拍他肩膀道:
“老朱,不用這么緊張,看著吧,這支艦隊,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他這么說著,嘴角微微上揚起來。
此刻,日軍艦隊指揮官,福田俊三郎少將,正站在指揮室內,使用手中望遠鏡,眺望著遠處海岸線。
“那些中國軍隊,沒想到竟然這么厲害了,開始對我軍展開主動的反攻了,陸軍的那些廢物,一潰千里,到最后還是需要靠我們海軍去幫他們收拾爛攤子啊。”
福田俊三郎毫不留情地說道。
在他一旁,是佐藤優泰作為艦隊參謀長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,仿佛即將到來的并不是什么激烈的戰斗,而是一次愉快的休假旅行。
事實上也是如此,在淞滬會戰的時候,當時國府的海軍,還有一定的力量存在,同時還有空中部隊,可即便如此,他們也無法對日軍的艦隊,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。
正因如此,他們這次的軍事行動,才會如此地放松。
因為對面的敵人,只能在陸地上有所動作,無法對飄浮在海面上的日軍艦隊,構成任何實質性地威脅。
“陸軍的這群家伙,平日里趾高氣揚的樣子,看著就讓人厭惡。
說起來,當初在淞滬的戰斗,如果不是我們海軍部隊,為他們提供充足的艦炮火力,掩護他們登陸的話,他們早就被趕到大海里面喂魚了。”
佐藤優泰也毫不猶豫地諷刺起來。
在兩人說話的時候,有士兵跑過來說道:
“報告,距離目標海域還有二十公里,是否展開戰斗隊形?”
在一旁的福田俊太郎淡然一笑道:
“這里的水道比較狹窄,沒有必要展開戰斗隊形了。
再說了,是否是戰斗隊形,對面的敵人,都無法威脅到我們的。
就這樣開進去吧,到時候幾輪艦炮的齊射,我想敵軍的那些裝甲部隊,應該會冷靜很多。”
佐藤優泰笑呵呵地說道:
“如果可以的話,不如將一部分炮彈,發射到陸軍馬鹿陣地前面,嚇唬一下他們。
你猜猜看,他們會不會被我們的炮彈嚇得尿褲子?”
他有些惡趣味地笑了笑。
“會不會尿褲子不知道,不過一定會對我們破口大罵的。”
福田俊太郎哈哈一笑道。
兩人的對話相當輕松,幾乎沒有任何戰斗到來的緊迫感。
整支艦隊,都排成一字長蛇陣,開始緩緩駛入過海灣,向近海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