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走廊里面已經被清空,只有日軍的衛兵,連帶著周邊的兩個病房,所有的病人也都被轉運到旁邊的病房,為的就是保證斯維因的安全。
現在派遣軍的這些人,幾乎是有些神經過敏了,生怕再出現任何問題。
畢竟這支所謂的軍事顧問團,其實主要還是和日本展開軍事合作的談判團。
“陳,你來了,我真是太感謝你了。”
斯維因走上來說道。
陳少安向病房里面看一眼,低聲道:
“薇爾麗雅小姐怎么樣了?”
斯維因淡然一笑道:
“沒事兒了已經,主要是失血過多,那位美麗的女醫生說,如如果不是因為你送的及時,同時在之前就進行過止血處理的話,恐怕薇爾麗雅已經死在襲擊之中了。”
陳少安松了一口氣說道:
“那就好,我剛才一直在擔心薇爾麗雅的情況,現在聽到她沒有事情,真是太讓人開心了。”
斯維因此刻則壓低聲音道:
“這次襲擊的人員是什么人,調查清楚了嗎?還有,顧問團的人員傷亡如何?”
聽到這話,陳少安便將他拉到隔壁病房,將大概情況講了一下。
“人員損失慘重,貴國的顧問團,死亡三人,還有四個人負傷,已經送往醫院了。
這也就是貴國的顧問團,人員基本上都在防彈車上,不然的話,只怕傷亡會更加的慘重啊。”
陳少安這么說著,臉上的表情也相當凝重。
斯維因臉色同樣難看至極,旋即道:
“我想要知道,是誰干了這種事情?”
陳少安思考一番道:
“中國的形勢比較復雜,誰都有可能,抗日救國軍,軍統,中統,甚至是地下黨,乃至是日共,都有可能做出來這些事情。
調查只能一點點來,但是無外乎就是這些力量,相信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了。”
陳少安這么說著,就開始思考著到時候怎么安撫這些德國人。
真正的那些襲擊者,都是陳少安的戰友,肯定是不能抓過來為德國平息憤怒的。
還是讓監獄里面的那些死刑犯,強奸犯什么的受點兒苦,遭點兒罪,吃點兒槍子兒吧。
“不管怎么說,一定要抓住那些兇手。”
斯維因這樣說著,顯然恨極了他們。
安撫好斯維因之后,陳少安這才返回警察署之中。
剛到這里,他就被喊到了古月明的辦公室之中。
看陳少安身上沒有什么傷,古月明便道:
“佐佐木一郎被撤掉了,這幾天你受點兒累吧,76號那邊兒的事情,可以先放一放。
等佐佐木一郎的替代者到了,你就可以和之前一樣了。”
可陳少安卻覺得,受累倒是沒什么,就是這個佐佐木一郎離開了,可別給我弄來個更不好對付的。
不過陳少安也覺得,到時候調遣過來的,八成還是特高課的人。
畢竟在上杉明理看來,自已的力量同樣需要制衡。
走一個佐佐木一郎而已,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有佐佐木二郎,三郎,四郎,五郎什么的來替代此人原本的位置。
這幾乎是必然的,不然整個警察署自已的力量一家獨大,古月明不愿意看到,上杉明理同樣不愿意看到。
“這都是小問題,不過今天那場襲擊案的調查,我得趕緊過去了。”
陳少安這么說道,“我回來警察署,就是想要召集人手過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