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新武這樣說道。
其實他也不清楚,畢竟陳少安在他的眼中,幾乎是無所不能的,好像和誰都能搭上話。
就算是哪天陳少安說,天皇邀請他去日本賞櫻花,喝清酒,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意外。
“其實這是安立先生,還有參謀長的意思,讓我過去當他們在這個特工組織內部的眼線。”
陳少安這樣說道。
“懂了,當他們的狗。”
周新武找到一個相當恰當的比喻。
陳少安哈哈一笑道:
“說的也對,就是當一條狗,給他們看家護院嘛。省的這個新成立的特工組織飄起來,認不清誰是主子。”
周新武則在此刻說道:
“這么說的話,這邀請函是發給你,去共同商討特工組織成立的事情?”
可陳少安卻搖頭道:
“不能完全是,也可能只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。
畢竟你也知道,這兩個家伙是狼狽為奸,我只是日本人派過去盯著他們的一條狗。
他們愿意讓我這條狗,真的參與特工組織的核心事務嗎?”
周新武思考一番道:
“那肯定是不愿意的,大概率他們會通過這一次所謂的邀請,來和您說清楚一些事情。
如果說不清楚,或者是您不愿意妥協的話,他們大概率會用軟刀子,一點點架空您在這個新特工組織的權力,到時候您在里面說話沒人聽了,那么哪怕您是日本人栓在那里的一條狗,也只能瞎叫喚。”
陳少安清咳一聲道:
“雖然我確實是一條狗,可你也不能老說啊,我還是要點兒老臉的,你老這么說,我心里確實不是個滋味兒啊。”
周新武尷尬一笑,摸摸鼻子道:
“抱歉,那您說,要是這樣的話,我要不要協助一下您啊?您這警察署,甚至整個上海灘都是呼風喚雨一樣的存在,可不能讓兩個新來的欺負了啊。”
陳少安笑呵呵地說道:
“別這么說,什么欺負不欺負的,大家都是同僚嘛,共同為了大日本帝國皇軍的事業而奮斗嘛。”
看著陳少安笑呵呵的樣子,周新武就知道,這個家伙肯定是已經想好了所有應對的策略,不然也不會表現的如此放松。
邀請函上的時間,是在八月底。
萬國飯店門外,陳少安的汽車停在那里。
他一個人穿著便裝,就從車上下來,讓駕駛汽車的周新武不必等待自已,直接離開就是。
進入萬國飯店,他將邀請函拿出來,便進入其中。
包間就在二樓,陳少安發現這門口竟然連一個迎接自已的人都沒有,嘖嘖嘖,看來實在是沒排面啊。
不過和他所料想的一樣,不管是李先生和丁先生,在對付自已這件事情上,應該是一致的。
那就是軟硬兼施。
現在不在門口迎接自已,那就是硬,一會兒進入房間內,恐怕會服個軟。
當然,也有可能直接給自已下馬威。
不管哪種情況,陳少安都有所準備。
來到二樓包間,敲響房門,陳少安就信步走入其中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