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全力治療。”
“是。”
醫生說完之后,就立刻讓人將陳少安抬走。
看到陳少安離開之后,平本蓮這才壓低聲音道:
“對所有當初靠近艙室的人員,在進行隔離,包括陳署長,也要進行隔離觀察。”
他知道,病菌雖說是用火焰和炸彈摧毀了,但是會不會有泄露,這誰都不知道。
現在平本蓮開始讓手下的人員,拿著大量的消毒水,對全車進行噴灑,尤其是貨倉所在的區域,更是進行重點的消毒。
這些病菌一旦擴散出去的話,后果不堪設想。
更何況這里是日占區,他們在這里擴散病菌的話,首先遭遇慘重損失的并不是國府,而是他們自已。
更何況徐州周邊,還有很多日本駐軍,他們也有可能會被這些病菌感染上,那對于軍隊的戰斗力影響更是相當巨大。
這個責任平本蓮擔不起,誰也無法承擔得起。
三天后,火車這才抵達上海。
好消息是,陳少安在破壞那節貨倉的時候,動手相當利索,病菌都在高溫之中被消滅,并沒有向外泄露的情況。
包括陳少安也在經過幾日觀察之后,在他身上并未發現病菌的存在。
只是他因為頭發被燒掉一部分,不得不剪成寸頭,同時胸口還包裹了厚厚的紗布,因為有個手雷的破片在上面留個一個口子。
平本蓮對于他的評價相當高,因為當時任務相當危險,不管是新四軍外面飛射的子彈,還是在進行破壞的時候自身危險性都相當高。
柳川美惠子將當時的情況,講給了平本蓮聽。
在聽到具體情況之后,他對于陳少安的印象更好。
“沒想到啊,最勇敢的竟然是個中國人。”
平本蓮這樣感嘆道。
在一旁的柳川美惠子說道:
“我原本也以為,此人不學無術,只是個滑頭的家伙,沒想到他如此的勇敢。”
說到這里,她又說道:
“可不管怎么說,實驗的儀器設備,還有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病菌,都被摧毀掉了。
咱們原本的計劃已經被徹底打亂了,實驗恐怕是····”
但是平本蓮卻淡然一笑道:
“沒什么,柳川,實驗還會繼續進行的。”
他這么說著,顯然對自已的話充滿著信心。
在一旁的柳川美惠子沒明白,這句話里面隱藏的深意是什么。
“可是實驗的器材和設備,不都被摧毀了嗎?”
可她隨后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難道····還有備份嗎?”
柳川美惠子這樣問道。
平本蓮沒有說是,也沒有否認,只是微笑說道: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這個時候的陳少安,要是知道,日本人還有備份的話,只怕要被活活氣死。
畢竟當時他可真是冒著危險,讓新四軍表演了這場戲。
可畢竟槍彈無眼,到時候某一顆子彈不長眼,打爆了他的腦袋,那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不過現在的陳少安心情很放松,畢竟上海就在眼前,而且在整個行動過程之中,可以說是天衣無縫,甚至還讓平本蓮對他的信任進一步加深了。
抵達上海站之后,他們就被安排到了統一的酒店之中。
負責這件事情的卻是多尾美奈,看到陳少安跟著隊伍,從火車上走下來的時候,其實她相當意外。
更加讓多尾美奈意外的是,陳少安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,柳川美惠子,正在和他有說有笑。
她下意識地攥緊拳頭,隨后又再次松開。
“美奈長官,沒想到竟然是你負責安保工作。”
陳少安主動迎上去說道。
多尾美奈擠出一抹笑容,目光落在柳川美惠子身上道:
“陳署長,這位是?”
陳少安簡單介紹了一下,卻已經從多尾美奈方才的表情之中,感受到了別樣的意味。
這個女人,不會是吃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