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你有喜歡的餐廳嗎?”
松下美子便說了一個餐廳的名字,車輛很快就行駛到餐廳門口。
從車上下來之后,陳少安便道:
“柳川長官,你是打算在這里等著我們,還是和我們一起吃?”
柳川美惠子看了兩人一眼道:
“不打擾你們了,我點一份壽司在外面吃。”
陳少安也不勉強,和松下美子進入餐廳之后,便來到包間之中。
松下美子還是和之前一樣,冷冰冰的,話不多,但是見到陳少安的時候,嘴角還是有了些許弧度。
“沒想到陳君會特地來看望我,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記了。”
松下美子低著眼眸說道。
葉子安淡然一笑道:
“怎么會,畢竟我們可是患難之交啊,還同床共枕呢。”
松下美子俏臉一紅道:
“陳君,你不要亂說,當時只是迫不得已。”
陳少安哈哈一笑道:
“你還是這么放不開,對了,什么時候休假啊,去上海找我玩兒去。”
“不知道,現在的公務太繁忙了,最近抗日分子的活動也相當猖獗。”
松下美子這樣說道。
陳少安遞過去一杯酒道:
“行啦,不談工作的事情,喝。”
“好。”
松下美子是個爽快人,一杯酒馬上就灌了下去。
兩個小時之后,松下美子就被陳少安徹底灌醉了。
“那·····那天在船艙里面,你跟我說····說了很多話,我都···都記得。可我后來想了想····我沒得選,眼前只有一條路。”
松下美子含糊不清地說著,臉色已經因為酒精的作用,而滿是紅暈。
陳少安聽到她這一番話,倒是有些動容。
其實他已經有些想不起來,那天在船艙之中,是如何蠱惑松下美子的了。
但是這個女人,竟然都記得那些話,而且還聽到心里去了。
看來我“催眠大師”的角色卡片,還是相當有用的。
“是嗎?我沒想到,那些話你也能聽進去,我還以為,你是一個只知道執行命令的機器呢。”
陳少安這樣說著,又給她倒了一杯酒。
松下美子二話不說,便將那杯酒再次喝了下去。
“我····我又不是傻子,我會思考的,你不要把我當成機器,機器又怎么會交到朋友呢,我們····是朋友吧。”
松下美子嘴角帶著微笑,帶著幾分破碎的笑容,對陳少安說道。
陳少安看著頭發有些凌亂的松下美子道:
“是的,我們算是朋友。”
這個答案似乎讓松下美子相當滿意,她咧嘴一笑道:
“那就好,你····你是我唯一的朋友,我好像也只有你這一個朋友了,真好,我第一次收到朋友送的禮物,這個衣服很好看,比我穿過的所有衣服都好看·····”
她這樣說著,最后聲音越來越小,竟然睡著了。
陳少安看到這一幕,嘆息一聲,看著松下美子,這何嘗不是被戰場和軍國主義的野心家們摧毀的一個人呢。
他將松下美子抱起來,便向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