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的眼睛都是一亮。
他們只知道磺胺可以消炎,沒有看到磺胺的時候,他們還有些失望。
卻沒有想到,那些竟然也是消炎藥,而且還是效果更好的消炎藥。
陳京標說道:
“是的,如果你們急需的話,下次來的時候,我再跟你們送一些。”
邢明噗通一聲就給陳京標跪了下來。
“謝啦,我給你磕頭啦!”
他這么說著,就是連連幾個響頭,磕的陳京標心驚擔顫的,心想這兄弟可真是性情中人啊,說送東西就送東西,說磕頭就磕頭,一點兒也不會含糊。
將邢明攙扶起來,陳京標道:
“不用這么客氣,咱們不都是那個····同志嗎?”
他覺得自已還需要適應一下這個稱呼。
邢明哈哈一笑,旋即解釋道:
“老陳,你有所不知啊,咱們抗聯太苦了,藥品什么的更是緊缺。
多少弟兄們在負傷了之后,只能等死,我老邢看的心里難受啊。”
他這么說著,就狠狠地錘了幾下自已的胸口。
陳京標可以想象,這些人眼睜睜地看著并肩作戰的戰友們,在負傷之后,因為傷口感染發炎,而默默地等待死亡。
而他們卻什么都做不了,甚至來不及將他們埋葬起來。
因為日軍還在追擊他們,還在圍剿他們,他們必須趕往下一個地點繼續躲藏起來了。
“沒事兒,以后都會有的,都會有的。”
陳京標這樣說著,沒想到自已這次執行的任務,竟然如此有意義。
天亮之前,這些物資,就被裝載了那些戰馬還有騾子的后背上,所有的人員也都背上了至少兩支步槍,隨后他們就消失在了樹林之中。
陳京標也急忙發送了一封電報給陳少安。
上海,陳少安回到振陽鋼鐵廠,便看到了秦墨寒等在自已的辦公室內,嘴里還叼著一根豬蹄兒。
“你是真能吃啊,我這鋼鐵廠食堂里面的飯,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被你一個人吃了。”
陳少安不由得吐槽道。
可秦墨寒卻是不以為意,仿佛沒有聽到一般,轉而將一封翻譯好的電報遞過去道:
“電報,東北那邊兒發來的。”
陳少安一聽,就知道肯定是陳京標發送過來的。
打開電報,他就看到上面兩個字。
“平安。”
陳少安知道,這兩個字就意味著,貨物已經平安抵達,陳京標也會盡快返回。
他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,嘴角也不由得上揚起來。
“不管怎么說,至少抗聯的日子,會稍微好過一些了。”
陳少安這樣想著,卻也開始思考著,下一批要送的物資。
這一次送的物資說多不多,說少也不算少了。
但是陳少安知道,只是依靠這些物資,抗聯的部隊想要生存還是相當艱難的。
那些物資,也就是夠一個營的兵力消耗,可能一場激烈的戰斗之后,彈藥就會消耗一大半。
所以對于陳少安來說,他能想到的,最好的運輸方式,就是自已利用系統空間,將大批的軍事物資,還有醫療物資,直接送到抗聯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