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少安上前一步,敬禮道:
“平本蓮先生,我是警察署副署長陳少安,奉命保護您的安全。”
聽到陳少安的自我介紹,平本蓮倒是有些意外,因為陳少安這個名字是個中國人的名字,但是他的日語又是如何的流暢,讓人聽不出來什么口音。
“陳署長,你的日語很好。”
平本蓮笑呵呵地說著,便伸出手來,拍拍他的肩膀。
陳少安心中一咯噔,因為他可以想象,或許這個平本蓮的手掌,對很多同胞進行過活體解刨。
也就是在人還活著的時候,將他們的身體分解,將器官取出,做一些令人瞠目結舌,又泯滅人性的人體實驗。
“謝謝您的夸獎,請上車吧,平本先生。”
陳少安畢恭畢敬地說著,主動過去將車門打開。
平本蓮向他點點頭,將帽子摘下來,坐在后座上。
陳少安坐在汽車的副駕駛上,隨后便對著前面的人員擺擺手,整個車隊便行動了起來。
平本蓮看著窗戶外面的風景道:
“真是沒有想到啊,貧窮而落后的中國,竟然也擁有如此繁華的城市,我原本以為,上海已經在戰火之中被摧毀了。”
陳少安則是在此刻提醒道:
“平本蓮先生,非常抱歉,或許您不能欣賞窗外的風景了,因為考慮到您的生命安全,必須要將車窗旁邊的拉簾拉上才行。”
平本蓮聽罷,理解地點點頭道:
“陳署長說的是,這里畢竟有相當多的抗日分子活動,小心為上。”
他這樣說著,有些可惜地嘆息一聲,可對于陳少安的盡職盡責,倒是有了幾分更好的印象。
二十分鐘之后,陳少安便將他送到了日軍的招待所之中。
這里已經被憲兵保護了起來。
“平本先生,可以下車了。”
陳少安此刻說道。
從車上下來之后,平本蓮便對陳少安說道:
“陳署長,非常感謝您的保護,大家也都辛苦了。”
他還是這么的謙遜和禮貌,讓陳少安一度懷疑,或許他真的只是一個醫學家。
畢竟如果只是看外貌,還有這人謙遜有禮的態度,根本無法將此人和日軍細菌戰部隊的惡魔聯系起來。
“平本先生,這是我的職責所在。
我的人這段時間,一直會在招待所周邊巡邏,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,您可以隨時派人通知我,我會盡可能地為您提供服務。”
陳少安微微鞠躬地說道。
平本蓮呵呵一笑道:
“不必這么麻煩,陳署長也辛苦了,我這個老頭子,怎么還敢奢望這么多人服務我一個呢,這可真是對于帝國人力資源的巨大浪費啊。”
陳少安又對他一番吹捧,這才將他送到樓上去。
讓陳少安意外的是,這天晚上的時候,他竟然看到了派遣軍司令部的軍車抵達招待所。
而更讓他意外的是,車上下來的不是別人,竟然是總參謀長上杉明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