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少安這樣坐在車上道。
矢崎似乎現在不想說更多,便道:
“一會兒再跟你說,這次我也帶你見兩個朋友。”
這樣說完之后,兩人乘坐的汽車,停在了一處飯店前面。
那是一家日料店,進了包間之后,陳少安就看到這里還有兩個他從沒見過的人。
不過從兩人的體型來推斷的話,至少可以排除掉,這兩人是軍人的可能。
畢竟哪個軍人也不會如此肥胖。
看到陳少安進來,這兩人也站起身來。
矢崎介紹道:
“二位,這是陳少安陳署長,在上海門路很多。”
說完,他又向陳少安介紹兩人道:
“陳署長,這位是松井,這位是富康太一。”
陳少安和兩人握手道:
“幸會,幸會。只是不知道二位在何處高就啊?”
松井挺著自已的大肚子,笑呵呵地說道:
“我在海關任職,官職肯定是比不上陳署長的。”
另外一個富康太一則不卑不亢地說道:
“緝私隊的。”
聽到兩人的職位,陳少安心想,這個矢崎倒是真有一手啊。
一個稽查走私的,一個是負責海關進出口貨物登記和相關手續的。
搞定這兩個人,相當于是擁有了保護傘呢。
當然,對于陳少安來說,這其實還遠遠不夠。
因為這兩人,應該還不是這兩個部門的高層,不然的話,不會對自已這么客氣。
畢竟他一個警察署副署長,聽上去光鮮亮麗,可說白了一個漢奸署長,在和他同等官職的日本人面前狗屁不是。
四個人一番閑談,陳少安便利用“外交官”的能力,很快和兩個人打成一片,開始稱兄道弟起來。
就連一開始有些生人勿近的富康太一,也比之前熱情了許多。
“沒想到啊,我和陳署長竟然有一見如故的感覺啊。”
海關的松井拍拍自已的肚皮說道。
陳少安也笑著說道:
“我又何嘗不是呢?”
兩人這樣說著,富康太一卻在此刻,壓低聲音道:
“矢崎,該談談正事兒了吧。”
聽到這話,矢崎和他對對視一眼,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,旋即壓低聲音道:
“二位,陳署長能聯系到買家,基本是只要商品價格在市場價的正常范圍之內,他都有辦法弄走。
我的意思是,以后我搞到的貨物,你們放行,給合法的手續和文件,我這邊則是直接大搖大擺地讓陳署長聯系人收購。”
“明白,只是這個好處····”
富康太一顯然相當的務實,直接這樣問道。
矢崎看了兩人一眼,旋即就從自已的懷中,掏出來四根大黃魚,放在桌上道:
“二位,一人兩根大黃魚,這只是見面禮而已。
往后一艘貨船進港,你們每個人就都能得到一根大黃魚。
當然,你們也可以拒絕,我還可以找其它人。
不過,如果想要去舉報我的話,相信我,我不會有任何事情的,反倒是你們,會得罪到永遠不能得罪的人。”
他這么說著,卻是一手蘿卜,一手大棒,恩威并濟。
松井似乎還有些猶豫,但是富康太一卻已經將手伸了出去。
“這錢我拿了,以后只要是緝私隊有什么行動,我都會提前通知先生的。”
說完,他的目光就落到了松井的身上。
“松井老兄,我記得,你的女兒應該要上大學了吧,這花銷可是不小啊,還有你的老母親,聽說現在住在醫院里面,也需要一筆醫藥費····”
此刻,陳少安淡然一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