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德佑想了想道:
“不可能,那家伙就是日本人的一條狗,日本人讓他咬誰,他就會咬誰。”
朱駱也說道:
“我也覺得不太可能,那家伙對日本人可是死心塌地,而且他怕死得很,平常出門兒,都是乘坐汽車,一般還會有不少的保鏢。
他如果是‘黃沙’的話,根本不會害怕出門兒遇到什么危險。”
杜德佑擺擺手道:
“行啦,不用做這些沒用的推測了,這段時間讓站里的弟兄們都牢記住一點,那就是夾起尾巴做人,不要輕易地拋頭露面。
如果實在跑不掉了,那就自我了斷,落在日本人的手中,只會生不如死。”
他這樣說完之后,其實也開始不由得思索起來。
這個“陳少安”到底是不是“黃沙”呢?
有這個可能性,但是又不太可能。
杜德佑的思想,陷入到很矛盾的一種狀態之中。
第三天晚上,陳少安讓周新武開著汽車,提前到了蘇家。
將車門打開,劉叔便坐了上來。
“怎么樣?劉叔,人都聯系好了吧。”
劉叔向陳少安比了一個手勢道:
“小姐都安排好了,我就是過去走個過程罷了。
再過一會兒,人差不多都要到31號倉庫了。”
“好,走吧。”
陳少安這樣說著,便帶著人去31號倉庫。
不多久,他們就來到了此處。
讓陳少安意外的是,這次來的并不只是矢崎一個人,同時還有另外一個,大晚上戴著墨鏡,同時還佩戴著寬檐帽的男人。
陳少安走過去之后,矢崎便主動介紹道:
“陳桑,這位是平野先生。”
說完,他湊到平野耳邊,低聲道:
“平野先生,這位就是陳桑,他的門道很多,非常值得信任。”
平野沒有摘掉墨鏡,只是向陳少安點點頭,語氣平淡地說道:
“你滴,大大滴好。”
說完,他便如同雕塑一般,挺胸抬頭地站在那里。
矢崎笑著說道:
“平野先生平常不太喜歡說話,我看人都差不多到齊了,現在就開始運送貨物吧?”
說著,他看了一眼后面的那些卡車,足足三十多輛,這個是大手筆啊。
“當然,劉老板,您看看這尾款····”
陳少安這么說著,目光落到了劉叔的身上。
劉叔淡然一笑,又從口袋里面,掏出來一張填好金額的支票,恰好就是尾款。
將那支票拿過來,矢崎的嘴巴已經忍不住地往上翹了。
可他還是死死地壓住,然后將那張支票,放到了平野的面前。
平野原本抿住的嘴角,此刻也是不由得上揚幾分,可他旋即回復平靜。
“盡快。”
“哈依。”
矢崎這樣說著,便示意陳少安讓他們趕快開始干活。
劉叔這邊一揮手,所有人都開始行動了起來。
那些負責搬運物資的人員,很快就進入到倉庫之中,將一輛卡車裝滿。
此時,平野從自已攜帶的文件袋中,拿出來一張張通行證。
“陳桑,把這個帶上,每一輛車都發一張,在上海基本可以做到暢通無阻,不過只有今晚可以。”
矢崎這樣說著,便將那些通行證遞了過去。
陳少安瞥了一眼,好家伙,派遣軍司令部派發的通行證啊,那可不是在上海,除了租界區,都可以暢通無阻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