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大家覺得這首曲子沒什么特別的,但是當整首曲子聽完,卻發現這旋律怎么也忘不了,周彥的演奏停下之后,音符還在他們的腦海中回蕩。
等到演奏結束之后得有七八秒鐘,才有人開始鼓掌,然后其他人跟著鼓掌。
這幾秒鐘,大家還沉浸在音樂之中。
工藤靜香收回目光,深吸一口氣,笑著問出了現場觀眾都想問的一個問題,“這首曲子有名字了么?”
她用漢語問的,中森明菜在旁邊用霓虹語幫她向觀眾轉述,兩人分工十分明確,這可比帶個翻譯上臺還要好。
周彥想了想,說,“叫心河,心臟的心,河流的河。”
聽到名字叫心河,中森明菜跟工藤靜香犯難了,這個詞該怎么翻譯呢?
工藤靜香覺得應該翻譯成“心の川”,但是中森明菜認為應該翻譯成“心の流れ”,前者的意思是內心像一條河流一樣,后者的意思是情感、思緒如同河水一樣流動。
兩人商量了一下,又來問周彥,周彥想了想,說,“都行。”
最后兩人還是決定,用“心の川”,這樣更直接一些。
當兩人向觀眾們公布了這首曲子的名字之后,觀眾們也很興奮,他們見證了一首新曲子的誕生。
可能是因為現在聽到了這首曲子的名字,好多觀眾再去想曲子的旋律時,腦海中確實會出現一條波光粼粼,自然流淌的河。
如果周彥知道這些觀眾的想法,大概會付之一哂,曲子的名字很多時候就有心理暗示作用。
現在名字里面有個“河”,大家就會想到河,如果名字里面有“星空”,大家大概就會想到星空,如果有“風”,又會想到風。
或許作曲者在創作的時候,有固定的意象,但是聽眾在聽的時候,意象其實會有無數種。
別說是具體意象了,就連情緒,不同人聽到的也可能是完全相反的,有人聽了開心,有人聽了就難過。
音樂就像是水流一樣,而聽眾則像是容器,水流進入到不同容器之中,就會有不同的形狀。
此時,一曲結束之后,周彥并沒有站起來,而是笑了笑,說道,“別急,后面還有。”
聽到周彥說后面還有,會館再次安靜下來,大家都好奇,難道又是一首新的曲子?但是大家都不敢問。
工藤靜香跟中森明菜面帶疑惑的看著周彥,也都沒有反問。
周彥笑了笑,抬手彈了一段《鐘》。
好多人都能聽出來《鐘》,他們十分疑惑,怎么突然彈起李斯特了?
但是很快,他們就聽到,在《鐘》狂轟亂炸的音符當中,夾雜著《生日快樂歌》的旋律。
聽到《生日快樂歌》,現場觀眾興奮地叫了起來。
大家之所以反應這么大,因為過幾天就是工藤靜香的生日,臺下就有人舉著“靜香生日快樂”的應援牌。
工藤靜香則是捂住了嘴巴,眼睛瞪得老大,她沒想到周彥竟然會在演唱會上給她彈《生日快樂歌》。
感動的淚水從她眼眶劃出,流在她的手上,她趕忙側過頭,不讓觀眾看到。
但是她這番動作,反而讓觀眾注意到了,一下子又引起觀眾們的吼叫。
周彥動作沒停,彈完了《鐘》,又跟上了《月光奏鳴曲》,依舊夾著《生日快樂歌》的旋律。
再然后是舒曼的《夢幻曲》、巴赫《g調上的詠嘆調》、肖邦的《夜曲》、門德爾松的《威尼斯船歌》,這些曲子無一例外,都藏著《生日快樂歌》的旋律。
觀眾們還沒聽過這種生日快樂歌,都覺得挺有趣的,感覺《生日快樂歌》也有了這些大師的味道。(本章完)</p>